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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发布:

玫瑰绳缘-第一部 重生(01-60话)

精彩内容:

本篇最後由 jimmylee214 于 2020-10-21 15:44 編輯

重生 (一)
前言
這是一部原創虐戀小說完全是虛構若有與某人某事相似實屬巧合敬請見諒

(一) 突變 (1)
那一年我二十九歲,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妻子比我小二歲。有兩個小孩,一個男,一個女。男孩八歲,在大學讀書;女兒六歲,剛考上本市一所重點大學。妻子漂亮,賢慧,對我非常體貼。我也生得眉清目秀,熟悉我的人都講我生了一幅女人相。年青剛結婚時,妻子要與我反串角色照一張結婚照。她把我化妝打扮,穿上婚紗,套上假髮。她自己穿上西服,裝扮新郎。妻子是一個大個子和我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六八。照片放大後,妻子仔細看了看,又和原來一張結婚照新娘打扮的她反複比較,帶著女人特有嫉妒口氣說:“你要真是女人,可比我還漂亮。”所以我們一對兒女長得也非常清秀,人見人誇。我與妻子情投意合,家庭融合。我們心情很開朗,即使生活上遇到困難,生意上碰到波折,我們都一笑了之。再加上我們生活上無不良嗜好,起居有規律,飲食節制,又經常科學服用天然保健品,所以我們都是快叁十歲人了,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與子女在一起,不知內情的還以爲是兄弟姐妹在一起呢。
我二十歲離開單位,辭職自辦公司,在單位主管保健品出口生意,熟悉了這項業務,了解産地,收購,生産各環節;再加上我有良好信譽,近十年來生意做得很紅火;也有了相當資金積累,一切都很順利。女兒上大學,生活己完全自理。妻子在家十分空閑,我就與她協商,將現有生意全交給她經營,公司由她充當法人來管理,我去開發新的天然保健品。她知道開發新的天然保健品,要長年在外出差,而且去的地方都是一些不開化相對落後山區,那些地方法制不健全,黑社會勢力雄厚,有一定風險。故她認爲,守住現有業務就可以了,不必去冒險。我認爲,我外出做生意多年,對外界各方面情況比較了解。國家通過幾十年建設,目前己非常富裕。就是再落後的地方,也沒有吃不飽飯的人。更沒有土匪,現在人們最關心的是健康長壽,我們經營的保健品是最熱門商品,更新快,國內外市場競爭都非常激烈;若不進則退,死守現有品種,肯定沒有出路。同時人活著就要有目標,否則生活就失去意義,她也知道我是一個上進心極強,有事業心的人,最後同意了我的意見。
開發不到一年時間,我就創新了七八個品種。其中以原始傳統天然材料生産的,市場反映最好。我幾乎是長年不回家,與家裏主要互聯網聯繫。她在家也忙得天昏地暗 與單純持家時大不一樣,也無精力過問我,也很少打電話給我,關心我的日常生活。我等于又過起了單身漢的生活,我這才發現她不僅在家庭是個好主婦,在事業上還是個女強人。
有一次,聽人介紹某省某市山裏生長一種俗名叫長生果的東西,出産這種東西的當地人常食用這種果實,終生無疾;百歲以上老人隨處可見,而且耳聰目明。該市還有水準很高的生命研究機構和醫院。對開發這種保健品條件相當好。這裏深入內地,離家有數千裏遙遠,山區通訊不便,與家裏聯繫困難。只有在錢用完時才與家裏聯繫,將款彙到我臨時開立銀行戶頭上,所以我日以繼夜的工作努力,在最短時間拿出産品。終于二個月後研製出首批提取原液,自己服用感覺很好,皮膚感到收緊,變細 光滑。我準備帶這近1000克樣品,回家先開發産品,這時發生了一件想不到的事。
我剛到這裏不久,就發現有人跟蹤我,我當時心想,我在當地沒有熟人,也沒有與人糾紛,身上也沒多少錢,找我這樣書呆子沒價值。只有一次,當地人找了我一點小麻煩,有一次在旅館,一個當地衛生防疫管理官員模樣的人在旅館主人帶領下,來到我的房間,通知我去醫院作體檢。聲稱外地流行一種傳染病,爲防止波及到該市,外來人員全要作體檢,當時就把我帶到醫院,責令我交了一筆費用,從抽血到C T,作了全面檢查,並通知我,第二天上午十點,來取結果。第二天上午我有急事外出,上午八點趕到醫院,想早點取了結果。就走到了體檢辦公室,發現胸前佩帶‘主任’標牌的醫生前沙發上坐著兩個男青年,正是經常跟蹤我那些人中的二個。我連忙閃過來,未讓他倆看見我。又向裏看了一眼,只見主任手中拿著編號爲九號的體檢單,與他們交談。主任看見有人張望,走到門前,將門關上鎖起來。我把耳朵貼著門,偷聽,
“這個人體質與我們帶來資料是否差異很大?”兩青年中一人在問:
“差異肯定是有,不可能有完全一樣的人。”主任回答說:“但這個人的檢驗資料,與這幾年尋找過幾千人都不一樣。與貴方資料吻合點最多,也就是說排斥性非常小,接近同卵雙生。在目前技術條件下,只要稍稍採取一點技術措施就行了,這完全是有把握的。但可惜這人是疤痕性體質 反而在這方面要考慮周道一點。這個問題在目前科技水準是一個小問題。總之,這個人材料很難得呀。”
“這個人健康怎樣?”
“基本可以,很健康,缺點是年齡偏大,要相差二十多年。不過男人這是生命最旺盛時期,男女年齡相差大,後代健康聰明。”
“那就謝謝了。”
“說謝還早呢。不過你們最困難任務總算完成了,恭喜了,老闆獎償你們,別忘了請兄弟客。”
“那我們告辭了,老闆急等消息。”
“告訴老闆結果剛出來,從後門走,馬上病人要來了。”
我聽見他們談活,感到有些莫明其妙。九點五十分體檢室開門,那個主任己不在了,工作人員將表交給我。我看了結論,體檢無異常發現就放心了。順便看了一下編號,發現是九號;就是主任手拿的那一份。心裏有些奇怪,但要趕路也不多想了。正巧醫院門口停了一輛計程車,我跳上去趕到旅館,整理行李,準備出發。這時旅館老闆走進來,關切地問我體檢情況。我放下行理,請他坐下。他看我忙得滿頭大汗,說:
“出門在外,不能太性急。”
說完,他把水瓶的水給我倒了一杯,叫我先去洗手間洗個臉,抹抹汗,再喝點水。他去給我辦退房手續。我將住宿卡和房費交給他,他就出去了。我去洗手間洗了臉,很快收拾好行李。杯裏水也涼了,我忙了一上午,沒有喝上水,一口氣將水喝完。喝的時後,感到今天水有點怪味,喝完水,剛放下杯子,旅館老闆就走進來,將發票交給我,把我送到大門口。送我來的那輛計程車還停在那兒,我向旅館老闆告別後,鑽進汽車就走了。我向司機講了一聲到汽車站,車就開了。過了一分鍾,我感有點噁心,頭昏。接著人昏沈沈地睜不開眼睛。突然,轟的一聲,身子一震,人猛然向前栽,碰到前面靠背上放的濕毛巾上。我立即意識到出車禍了,隨後什幺也不知道了。

(二)病房 (2)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慢慢蘇醒了,睜開眼,眼前看見是一片雪白。原來是病房。牆,床,被單一切都是白的,房裏放滿了各種白色儀器。用手摸摸,除了四肢,全身纏滿了白繃帶,頭,脖子,特別是胸,腹,下身鑽心的痛疼。左手還挂著吊水,頭腦一片空白,我現在到那兒了?漸漸有了頭緒,啊,我是乘計程車到汽車站,遇上車禍。想到這裏,頭又發昏,又睡著了。再醒來時,發現床前站了好多穿白衣服的人。我現在清醒多了,想說話,但嗓子裏痛,發不出聲。看來這都是醫生,我聽見他們在議論,這個人情況比那個好,體溫己正常。說明排斥反應己消失,也沒有炎症。一個醫生看看我的臉,高興說:
“看,他蘇醒了。”
這時一個年老醫生上來,翻翻我的眼皮,說:
“很好,一切正常。注意,房間要嚴格消毒。嚴禁無關人進出。病人七天內嚴格禁食,禁止喝水和禁止講話。一切營養素都通過靜脈輸進。護士24小時值班,儀器24小時監控,有異常情況,隨時報告。這七天是手術後期護理關鍵。”
以後七天裏,時而昏迷,時而清醒。渾身疼痛慢慢減輕,作息也逐漸正常。夜晚能睡眠,白天很清醒。就是嗓子發不出音。第八天,護士將我移出這間特別護理病房,到一間單人病房,房裏沒有儀器,而放著電視機。並且開始吃些流質。上午十點,來了很多醫生,護士將繃帶全部撒掉。他們仔細檢查了刀口,生長癒合很好。在刀口上又抹上一些藥膏,據他們說,這種藥膏是一種最新生物製劑,能有效防止疤痕生成。半年後,開刀痕迹幾乎能完全消失。全身繃帶換成新的,下身導尿管重新更換。護士在換繃帶時,將我全身洗擦一遍,人感到舒服多了。下午,在住院醫生陪同下,來了一位交警官員和一位保險公司職員,來向我介紹情況。交警官員說:
“十五天以前,我乘的計程車與另一輛疾駛的橋車發生撞車。在兩車相撞前,計程車爲了避讓,向左邊急轉方向盤,但未讓開。橋車速度太快,撞上計程車後部,將你撞傷。由于搶救及時,到醫院開刀保全性命。由于小橋車駕使員反道行駛,違反交通規則,所以承擔事故全部責任。”
保險公司的職員接著講:
“這兩部車都買有保險,你住院治療期間一切費用由保險公司承擔。但傷癒後,按保險合同規定不再承擔後續康複期醫療費用。但保險公司按合同給一定經濟補償。保險公司應承擔的費用,委託醫院掌握使用。”
最後住院醫生介紹我的傷情說:
“你頭,頸,胸,腹部和下身是嚴重扯裂性撞傷,特別是胸,腹部扯裂到胸,腹腔,下身陰莖和睾丸全擠碎,己無法修複,切除;今後可能不能過性生活。頸部氣管撕裂作了修補,只有神經完全恢複,才能說話。大出血,若非及時搶救和現代先進醫療技術,否則早回天無術。”
又介紹說:
“我的手術進行了二十六個小時,手術輸血量是我自身血量四分之二。當然大部分血是將我流失血回收,血液淨化再輸回體內的。手術後會長時間有不適感。但神經生長好,互相接通後,不適感就會消失。”
交警又拿來一包東西交給我,說:
“這是你的物品,請清點。”
醫生最後講:
“你的治療已進入後期,一切都很順利。但以後康複治療非常重要。這關係到你今後生活品質。治療結束後,不要作激烈活動,乘車移動不要超過一小時,步行不要超過一公裏,以防內外刀口迸裂有生命危險。當然經過一段時間康複治療,完全可以恢複到車禍前狀況。”
我聽了醫生敘述,特別失去了性器官,心裏很悲哀。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嗓子發不出聲。他們交代完了,叫我安心養傷。告辭走了。我打開行李,物品都在。看到那瓶長生果提取液,我想,我只有先享用,我幾乎付出生命代價的勞動成果了。故我每天定時定量服用它。又過了二天,繃帶全解除了,醫院又將我移到一個雙人病房。除了每天在刀口抹藥膏外,沒有進行其它治療。我想可能是長生果和藥膏同時起作用,刀口很快長得除了色稍淺一點,同周圍皮膚完全一樣,連醫生和護士都認爲是奇迹。胸部原來無感覺,麻木的皮膚,慢慢有了針刺一樣痛感,乳房部位兩塊鬆弛的肉塊,也有了冷熱的感覺。但我認爲乳房比車禍前大,我曾指給醫生看。他們認爲是手術期大量使用激素造成的,正常後會變小和原來一樣。又過了二天,導尿管也拔了。護生叫我學習蹲下來小便,開始很不習慣,後來也習以爲常。同房的病人是一位年青小夥子,也是車禍動手術住院。他的家看來很有勢力,每天來看的人很多,他父親是當地一個規模很大私營公司老闆,爲人看起來很熱情。

困境 (3)   
住院八個月後,醫院告之,我的錢全用完,叫我設法找錢,否則中斷康複治療。主治大夫對我說:
“目前正處在康複關鍵時期,還要治二個月,現在出院,肯定今後會有不良後果。但治療費最少要五萬元。”
我將我剩下全部現金六千多元,都拿出來給了醫院,維持治療,余款我另設法。我目前情況我不想告訴家裏,這樣對她們打擊太大。怎幺才能湊夠這樣多的錢呢?我真急壞了。鄰床病人的父親見狀,主動援助我,他向醫院擔保,費用由他暫墊,我非常感謝。
又過了二個月,身體恢複非常好,若不細心觀查,幾乎看不出開刀痕迹。而且逐步能到戶外鍛煉。醫生講我恢複得出乎他們意料,但我自己明白,身體還很虛,不同車禍前。手腳沒力氣,腰瘦細了一圈,原來是二尺四寸腰圍,手術後不到一尺八寸。原來褲子的褲腰變得肥大,皮帶重新打眼,才能將褲腰紮緊。但胸部反而變大,特別是乳房,比以前大多了。而且不同以前,手術前身上都是肌肉,現在全是軟綿綿的肥肉。特別是腹部,近四個月來總是隱隱痛,而且總是從新開的尿道口流出黃水,後來幾天還流出血。每隔二十來天就要犯病一次,犯病時是乳房脹痛,手都不能碰。我心裏非常害怕。我不敢告訴醫生,怕要花費更多錢,我已經負債了。好在體溫正常,心想不會有多大危險。熬了二五天,果真沒事了。並且每發一次病,我發現乳房都要長大一點,乳頭不但沒縮小,反而變得更大,更實出,顔色變得更深。犯這種病四個月後,乳房長大得超過一般婦女,弄得我在別人面前不敢穿單衣,在醫院拿一些繃帶,將乳房捆得緊緊的,盡可能使胸部扁平一點。頸部刀口完全好了,病房沒有鏡子,我也不知恢複怎樣,反正用手摸,很平滑。原來凸出的喉節沒有了,可能手術時切除了。脖子感覺比原來細多了。有一次向護士借了一根軟尺,量一下,原來是一尺二寸,現是九寸。我想我肯定變得怪模怪樣的,今後怎樣見妻子,兒女。自從住院後,己十個多月,從未跨出醫院一步。住院前忙于業務二個多月未理髮。住院後缺錢,爲了節省我又未理髮。頭髮長的披到肩頭。反正現在男人留長髮,見多不怪。但我每週清洗,保持乾淨。目前各方面恢複更好,更快。我幾乎天天到房外跑,跳,做操。嗓子也能發聲了,不過嗓音變了,變得很細,同小孩說活一樣。反正在這座城市裏,誰也不認識我,我也不怕見人。
有天洗澡,我沖洗尿道口,摸到一個小肉包。我心裏一驚,不是長腫瘤吧。用手用力摸了摸,突然身上同觸電一樣,有一種過去做愛時射精時那樣快感。整個人發軟無力,乳房發脹,乳頭變硬。這是怎幺回事?我想這可能是殘余陰莖吧。以後常常這樣做,尋求刺激。但做後,又後悔,心裏十分矛盾。
看來,我很快要出院。我這模樣,再不想回家見家裏人。首先要找一個工作養活自己,再掙錢還債。出院前一段時間,天天跑職業介紹所。但看我手無縛雞之力樣子,想找一個工作很困難,即使能找到的,不是工資太低;就是工作生活條件太惡劣。有一天我找到一條冷街,人很少。但發現有一條巷子人進入不少,到那條巷子一看,這裏還有一個職業介紹所,門面不大,進出人很多,而且都是打扮花枝招展小姐。進去一看,裏面很大。我走進辦公室,對工作人員講述要求,那知他連聽都不想聽,說:
“這裏沒有適合你的工作。”
我纏著他。講述我的不幸遭遇,當講到同病房病人的父親爲我擔保時,另一張大辦公桌一個胖子,叫我到他那邊去談。這位工作人員聽見,立即站起來,必躬必敬地說:
“是,老闆。”他把我領到胖子對面一張空椅子上坐下等他向話。
這位老闆不問別的,只問同病房病友父親模樣。然後說:
“你稍等,我去打個電話。”
他到裏面一個小房間裏,打了很長時間電話。出來對我說:
“有一個地方可用你,工資高,可簽二年以上合同,不知你是否幹?”
我到處找不到工作,吃飯都成問題,己沒路可走。連忙說:
“幹,幹。再苦也幹。”
他笑了,說:
“不要把活說早了,到地方再說吧。”
他帶我到外面上了一輛小車,對司吩咐幾句,車就開走了。出了城,司機停下車,交給我一個黑布套,叫我套在頭上,睡在後排座位上,不要起來。並說:
“這是商業秘密,他們的委託人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們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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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職業(4)
車子開了很長時間,最後停下來。司機叫我拿下頭套,下車。這是一座灰色大樓,掩在高大樹叢中。走進大樓,上了電梯,來到八樓。看見一個模特兒招聘處。司機送我進去就走了。一個留長頭髮的四十多歲男子,手臂上刺了一條青龍,坐在一張特大辦公桌後。他示意叫我坐在一條大沙發上,然後告訴我,他們主要招聘男女演員,上演特別受中産階層歡迎的戲劇和小電影。一般演員月收入在2000元以上,生活費,服裝,日用化妝品,住宿全包。我想這條件別的地方難找。我對他說:
“我願幹,但不會演戲。”
他笑了說:
“這可以訓練。”
他順手遞給我一本劇照,我翻了翻,發現除了正常演出照片外,更多是男男女女赤身裸體,一絲不挂;還有繩捆索綁,腿鐐手铐,披枷帶鎖,倒吊鞭打。我指著這些照片,對他說:
“這也是演戲。”
他說:
“是的,這類叫奴役節目,英語簡稱叫S M ,是最受歡迎節目。在西方和日本有幾十年曆史,在中國也才十幾年,我們希望你演這類節目。它工資高,起點6000元。我們可以一次性償還你全部債務,再分二年從你工資中扣 除。也就是說,要訂二年合同。
“演出時是真捆,還是同一般電影裏那樣做做樣子。”
“這可不是做樣子,不但是真捆,而且是緊緊捆綁。不過你放心,一方面捆綁是講科學的,有專門捆綁技師,捆得緊,但不傷身體。另一方面你要鍛煉,增加身體柔軟性。”
我覺得怪有意思,我從未被別人綁過,不知被綁起來是什幺樣子。可能好玩的很。另一方面,來錢快,能儘快擺脫目前困境。這樣就答應下來,簽了二年合同。男子拿起合同對我說:
“你不用回去了,醫院一切手續和債務我們去清算。醫院裏個人物品,我們給你暫存處理,這裏用不上。你的日用品,衣服,分配給你房間裏全有。你欠多少債務,打個條子給我就行了。辦完手續,他打了個電話,來了個二十歲婦女,叫她領我去我看看住宿房間。並讓我沐浴洗塵。這女人帶我下了樓,來到後門。樓房後面是草坪,一條小路通向後面山谷叢林中。我們上了一輛小車,往山中走。穿過山溝,樹林,村舍,多次越過山溝中流出一條清清小河。約行了二十裏到了一處別墅,這是一個二層小洋房,看陽台上養的花,就知道大部分房間都住了人。她不聲不響地引我走上二樓,打開一間房。裏面豪華,漂亮,房門邊衣櫃裏放滿了各式華麗性感女裝。裏面是臥室,從微開門縫中,隱隱看見一個巨大梳粧檯在裏面。我估計是她的房間。她叫我快脫衣服,沖澡。說完她到浴池裏調節水溫。我真不好意思在一個女人面前脫衣服,就站在那裏。一會兒她在裏面叫:
“快進來!”
見我無動靜,就跑出來,她己脫得一絲不挂。我羞得立刻低下頭不敢看她,她生氣了,二下五除二地扒下我所有衣服,脫掉鞋。發現我用白繃帶緊緊纏著乳房,一邊幫我解,一邊笑著說:
“老闆真有眼力,找了一個天生M 女。”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除掉繃帶,受束縛的乳房立刻高高挺起,她驚叫一聲:
“好大好漂亮乳房,是不是用硅膠填充的?”
她用手捏了捏,我渾身同電擊一樣顫抖一下,立刻用手推開她的手。她笑了,順手把我一推,推進浴池,用加了香水的水,將我徹底清洗一遍。然後說:
“難嗅的藥味總算洗掉了。”
是的,我天天住醫院,毛孔裏都是醫院藥味。她用浴巾給我披上,用幹毛巾包著我濕頭髮。自己穿好衣服,從外面拿了一張柳丁,叫我坐下。她打電話叫來美容師,先給我美容化妝,又給我做頭髮。我癡呆呆地坐在那裏,同一個木頭一樣,由她們擺布。美容師化好妝,做好頭髮就走了,那女人把我穿來的衣服和繃帶也不知仍到那裏去了。她又把我帶到客廳,從壁廚中拿出一套年青女人穿的,特別性感黑色繡花絲內衣給我穿戴。我有些氣憤,怎幺給我穿這些女人東西,極力抗拒。那知現在虛弱到這地步,力氣還沒有她大。她一只手抓住我兩只手,將我反剪,我動也動不了。另一只手給我先套上乳罩,又不知從那兒抓來一雙手铐,將我雙手哢嗒一聲鎖上。一邊報怨,一邊說:
“你這樣人我見多了,我早有準備。現在不願穿這種內衣,將來還有更暴露,更性感的,你也得穿。你雙手不要掙,否則手铐扣得更緊。”
我嚇得不敢動了,由她將二角短褲,吊襪帶,網狀黑絲襪等女性用品穿上。最後還給我穿了一雙後跟高達十公寸的女式涼鞋,又給我穿上耳鈈。最後把我拉站起來,她去收拾浴池和客廳。我第一次穿後跟這樣高的鞋子,雙手反扣。怎幺也站不穩,最後站好,腿惦起來,小腿肌肉拉得特緊。爲了平衡,腹部得回收,胸部要挺起。剛從繃帶緊縛中解放的乳頭摩擦著乳罩,癢得鑽心。她收拾好,雙手叉在腰上,對我左看右看說:
“這幺漂亮,還不願穿。賤骨頭。我把你手铐解了,你不許亂動,否則不客氣。”
我給她嚇怕了,順從地說:
“不敢了。”
下樓時,她看我走得搖搖晃晃,關心問:“你是第一次穿高跟鞋。”
我點點頭,她說:
“慢慢就會習慣,這雙鞋是平時穿的,要是在演出時,後跟更高,最高後跟有十五公分。走路時,幾乎完全用腳尖。”
我聽了嚇得冷汗直冒。今後我不知道這個惡女人怎樣擺布我。命運爲什幺要這樣捉弄我,非要安排我這個男人作女人打扮,過這種令人尴尬的女性生活。大丈夫能伸能屈,等我度過了目前困境,再恢複我本人面目。

洪玫瑰 (5)
這女人又把我帶上汽車,開回灰色大樓。到了最高九樓,走到門口挂有總經理室門口,小心輕輕敲敲門。一個高大男人,將開了一條縫,女人上去壓低聲音講了幾句,男人開門讓我們進去。到第二道門,一位西裝革領的年青女人迎上來,再打開裏面一扇門,讓我們進去。裏面很大,布置得古色古香。招聘部那個男人規規矩矩站在那裏。裏面一張巨大黑色辦公桌,坐著一個紅光滿面的老頭。帶我來的女人進去後,畢躬畢敬的彎腰致禮。男人走到老頭跟前說:
“王嫂把人帶來了。”
說完揮手叫王嫂出去。老頭看了我一眼說:
“老九,就是她?”
老九說:
“是的。”
“叫什幺名字?多大?”
“回老爺子,我們給她起了個名,洪玫瑰。二十歲。”
我吃了一驚,怎幺我叫紅玫瑰?二十歲?我二十九歲了。大男子漢。老頭站起來,圍著我前後看了看說:
“嗯,老九。相當不錯,叫老黑來調教她吧。不過要愛惜哦。她是有背景的。”
“是的,老爺子。我們照辦。那我告辭了。”
“按原計劃辦吧。”
老九叫我跪下,向老頭行了個大禮,帶我來到八樓招聘部。王嫂在那裏等我們。老九打了個電話,一會兒來了一個二十多歲高大男人,皮膚黑,滿臉鬍子。老九說:
“老黑,這個M 女紅玫瑰老爺子交給你了,你可要調教好。這可是老爺子的人,要小心從事,不要出漏子。”老黑低頭向老九行了一個禮說:
“謝謝九爺關照。”
老九令我跪下,向老黑磕了頭,算是拜師禮。然後叫我起來,對王嫂說:
“生活上你要好好照顧,若不聽活,可採取一定強制手段。”
又對我說:
“合同己定,好好努力,不要叫大家失望。你條件很好,將來可是我們的大明星。”
回來路上,我問王嫂:
“什幺是M 女。”
王嫂笑了,說:
“這是戲裏一個角色,就同京劇中花旦一樣。通俗解釋是有愛受虐待傾向女主角。以後你就是戲裏主角啦。”
我聽了覺得怪有意思,又問:
“老黑是什幺人?”
“他是我們這裏技術最好的繩師。”
“什幺是繩師?”
“繩師是專職用麻繩捆綁演員的後台工作人員,若到前台上演,一般與M 女搭擋。繩師是我們這個藝術團體中地位最高演職員啊。”
“這就說他是來專門捆綁我的。”
“也可以這樣講,他還要調教你的各種技能。”
王嫂又把我送到二樓房間,打開門讓我進去,說:
“這是你的房間。要叫我時,按床頭或閘後地上紅色按扭。”

我就是她?(6)
說完就開車走了。我走進房內,仔細看看。進大門是客廳,左手是洗手間,右手是廚房;向前走,裏面是臥室,地面鋪著厚厚地毯。我推開門走進臥室,裏面有很大一張床,床的右手是大陽台,從天花板到地板是四扁巨大推拉玻璃門;從陽台向外張望,盡收眼底的是秀麗青山綠水,樹木草坪。左手是巨大梳粧檯,一個巨大穿衣鏡裝在床頭牆上。望鏡子裏一望,發現裏面有一位年青女人看著我。我嚇了一跳,趕忙蹲下回頭一望,並沒有人。再看鏡子裏面,人也沒了。我好奇怪,慢慢站起來。裏面也有一個女人從地上慢慢站起來。我趕忙蹲下,鏡子裏面人也蹲下。怪了,我站起來,向鏡子走去,鏡子裏面女人也向我走來。啊,鏡子裏面人就是我。自從車禍後,我從未照過鏡子。難通這幺漂亮姑娘是我?烏黑發亮的頭髮象瀑布一樣披在肩上,又黑又細的眉象細長柳葉,又大又亮的杏眼,又密又長向上微卷的眼睫毛,又直又高的鼻,小巧鮮紅性感的嘴,瓜子臉,白裏透紅的皮膚。看看細長脖子,幾乎看不到開刀痕迹,也沒有車禍前原有喉節的一點迹象,肩看來較寬,手稍大,有原來的一點影子,但皮膚細白,同白玉一樣。胸部乳房挺得高高,又大又園,幾乎要把乳罩脹破;腰很細 顯得屁股又園又大;兩腳細長,穿著黑色內衣,花邊吊襪帶,黑色網狀絲襪和十公分高涼鞋。那還有一點男人影子。除了臉形五官還有過去我的模樣外,其它面目全非。鏡子裏的姑娘確實漂亮動人,勾人魂魄。要是車禍前的我,遇到鏡子裏的姑娘,我也會被她迷住的。不管怎樣,儘管我失去男性器官,但骨子裏我決不是女人,還是男子,一個被俺割的男人。
   照著鏡子,我慢慢一件件脫下內衣,脫得一絲不挂。我想看看車禍後的手術把我改造成什幺樣的人。首先以胸部乳房爲中心,上到鎖骨下到乳房下部,左右到腋下是一個巨大橢園形刀口;胸部幾乎全部給一對巨大乳房佔據,乳房大但很堅挺,並不象有的乳房雖大但鬆弛,乳暈上凸出一個大乳頭,這樣乳房即使在女人中都不多見,完美無缺更增加幾分性感。腹部從肚臍下,兩邊到達大腿根部,是一條抛物線狀刀口隱約可見。腰很細,臂部肥大,更突出女性美。但切除我原來男性陰莖來陰囊的刀口未發現,可能在這個刀口創建一個尿道口。尿道口周圍又長滿陰毛。在尿道口兩則還突出兩片皮辨,合起來平時能蓋住尿道口。扒開兩片皮辨,中間是鮮紅肉,尿道口上面長了兩個肉包,一大一小。小的質地硬,摸起來有一種說不出快感。再看看一對乳房,又園又大。小算盤子大的黑紅色乳頭長在一元硬幣大的乳暈中心,看來缺少足夠量的雄性激素的男人乳房發育起來能超過女人。我就是實例。看到我的現在模樣,就是我妻子兒女站在我對面,可能也認不出我。看來我要永遠失去我的家庭,妻子兒女。想到這裏,感到無奈的悲涼。從心裏痛恨那個製造車禍的司機,是他毀了我一切。轉眼又想,這可能是老天安排,是天意吧。讓我這輩子過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
還是回到現實吧,從我目前男人心理去看,若鏡子裏赤身裸體漂亮年青女人,被繩捆索綁,可伶無助的樣子,任何男子看見都會津津樂道,性欲大發,肯定會揮金如土,捨得在她身上花錢。作爲一個女子,被緊緊束縛,幻想男人來觸摸她最敏感的部位,也是一種快樂。真不知道被繩捆索綁是什幺滋味,反正別人都認爲我是女人,那就做一個假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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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女生活社區  (7)
自從車禍後,半年多從來未過個安穩日子,前期傷口痛,治療藥物反應,生不如死;後期爲今後生活奔波,煩惱伴隨焦慮,日夜不安。現在總算找到一個安身的地方,不管今後日生怎樣過,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咬咬牙,估計能挺得過去。反正現在衣食不愁,先渡過目前難關。等身體徹底康複,再另謀生路。想到這,渾身上下有說不出的輕鬆。
晚飯未吃,倒在柔軟的床上,一覺睡到笫二天上午九點,才懶地爬起來,隨便套了件褲衩,頭也懶得梳。當我正在刷牙洗臉時,房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我忙將一件睡衣披在身上,王嫂就走進來。她看我衣冠不整的樣子,很生氣地說:
“一個小女孩生活怎能這樣不檢點,作爲公司演員,一定要有一個整潔的外表。早上要早起鍛煉,不準睡懶覺。”說完上前一把拎著我的耳朵,扯到梳粧檯前。我痛得雙手護著耳朵,忍著淚,不敢出聲,默默坐下,由她給我梳妝。她將我頭髮梳到後面,紮了一個馬尾巴,又在衣櫃裏找了幾件衣服叫我快穿。帶我下去吃飯。這是幾件很暴露的衣服,衣料很薄幾乎能看透衣服裏肌膚,也很小,上面露出大半乳房,下面肚臍也蓋不住;下面裙子只到大腿根,裏面是紅色的乳罩和二角褲腳,穿一雙紅色高跟涼鞋。身著這樣打扮,我真不敢出去。王嫂把我一推,說:
“快走,還要磨到什幺時候。”
我從未穿過這樣高跟涼鞋走路,給她一推,差點跌倒。我咬著牙,一步一拐地跟在王嫂後面上了路。這裏人很少,住房很分散,一幢幢小樓掩在樹叢中。王嫂給我介紹:這裏是公司女演員生活社區,很多同你一樣做M女的。社區生活齊全,應有盡有。並全對M女免費。你去消費只要簽上你的姓名即可。公司的班車每十分鍾一班,從公司各個居民社區到公司大樓,再延伸到市內二十四路車終點站。上下車憑公司發的職員磁卡,不收費,無卡不準上車。所以這裏面很安全,沒有外人。以後生活上你自己料理,正式上班在十天後,到時我會接你。王嫂帶我用過餐就走了。
第二天,我很早起來,無事在樓下走走。發現這裏很特別,這裏的女孩子都很漂亮。早上人較多,練功的,跑步的,晨煉的;就是有的女孩脖子上鎖個狗項圈,有皮的,也有金屬的,上面還挂一節鐵鍊;有的還鎖上手铐;還看見一個女孩跑步時,風將短裙掀起來,裏面競穿著金屬制的丁字短褲,上面還挂著鎖。後來聽同事們說,這叫《貞操帶》。有一次,在吃飯時,我碰見一個女孩,很漂亮,頭髮很黑,向後梳成園巴,一笑嘴邊兩個很深酒窩,很甜。穿一身閃閃發亮紅旗袍,脖上挂了幾圈珍珠項鍊,手上帶了幾只鑽戒,顯得非常榮華,高貴。她坐在我對面,時時看看我,對我微笑;我給她看得好不自在。吃飯時,我總是所見飯桌下有鐵器碰擊聲,時不時叮噹響一下。我非常奇怪,在她目光下,我也不敢四處看。她吃得很少,吃完後,她要走,向我點了點頭,我對她笑笑。當她起身走到吧台簽字時,鐵器碰擊聲叮噹,叮噹又響走來。我向她下身一看,天啦!這幺美麗的天使,腳上穿一雙十五公分高的涼鞋,涼帶上鎖了把小銅鎖,腳脖上鎖了一對鐵鐐,顔色黑裏發亮。兩腳之間粗鐵鍊約有二十公司,從旗袍下擺拖下一根銀白色細鏈,吊住腳鐐粗鐵鍊。只要她腳稍一動,鐵器碰擊聲叮噹,叮噹就響起來。我一直目送她叮噹,叮噹走出食堂,人都看的發呆。再看看食堂服務人員,他們連看也未看一下,習以爲常,在忙自己活,我也不好意思,吃完飯趕快回家了。
過了四五天,王嫂給送聘用合同來。我一看裏面條款,這簡直是一張賣身契。學員身份一年,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服從公司五花八門的規章和紀律,毫無人身自由。一年後稍有些行動自由,五年合同期滿才能恢複自由身。王嫂看我默默不語,就勸告我說:
“紙上的東西和實際上是兩回事,只要你聽話,努力工作,能吃苦,公司決不會虧待你。這裏的女職工個個生活得很幸福,叫她們走都不會走。我們公司在本地是一個財團,黑白兩道通吃,若得罪了老闆,恐怕你在這裏無立足之地。”
她又是規勸,又是威脅。我心裏明白,這字肯定要簽,不簽我身無分文,又能到那裏去呢?于是我忙笑著對王嫂說:
“我肯定要在公司幹,我剛才看條款,主要是我對公司不熟悉,看看公司有那些規章制度,以免我犯了錯還不知道。”
說完就簽上姓名。
“原來是這樣。”王嫂一邊收起合約,一邊高興說:
“不要管那些條條,你有什幺需要,就對我說,我會幫你的。”
我看她很高興,就乘機問她我這幾天看到的那些事。王嫂笑著說:
“哦!你講那些帶鎖鏈的女孩。傻孩子,這些人同你一樣,都是演M女的演員。她們努力,演得好,給那些大款看中,把她們這輩子都包了。這些女孩很有錢。她們帶鎖鏈,有的是包養她們的爺們高興,把她們鎖起來後,將鎖鑰帶走了,只有見面時才能打開。有的是女孩自己愛好,將自己鎖起來。我們這裏興這個,你在這裏住長了,說不定也會這樣。”
“我才不會呢。”我心想那除非頭腦毛病了,才會喜愛這個。
王嫂收好合約,將公司職工磁卡交給我,把我帶到社區美容院,對我的頭髮,眉毛,眼捷毛,嘴唇都作了整容,護理後回公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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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M女學員的第一天   (8)
上班的那一天早晨,我早早起來。我也不知道穿什幺衣服去上班合適,原來我穿的男裝早被清潔工扔掉了;我把衣櫃裏所有的衣服都翻遍了,也找不到一件稍中性的,樸素一點套裝。正在著急,王嫂趕來了一看,我什幺都未準備,有些生氣。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她的表情是又好氣又好笑。她指著衣櫃說:
“這幺多漂亮衣服還沒有衣服穿。起快先把頭梳好,化好妝。”
“當學員還要化妝?”我吃驚地問:
“這不是中學,你也不是中學生。以後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化妝。”
“我不會呀。”
“不會就學,慢慢就會。化妝是女孩的天份,今天我幫你也等于教你。”
我到梳粧檯前坐下來,心想,我又不是女孩,我怎會學這個。王嫂先把我臉上妝化好,然後給我梳頭。發生車禍前,由于開發研究工作忙,整天在山裏轉,二個月未理髮,再加上住院到現在半年了,有九個月未剪頭。頭髮己從肩部長到胸部,有一尺多長。王嫂把我的頭髮向後梳挽起來,用髮夾卡在後腦上,再噴上髮膠。這樣沒有一根亂髮,烏裏油亮的頭髮都伏伏貼貼包在頭上。接著脫掉我身上所有衣服,給我穿上白色真絲的乳罩和二角褲;灰色連褲絲襪和一雙足有十五公分高後跟的白色高跟鞋。穿上後我幾乎是腳尖落地,小腿肚棚得酸痛,很難站穩。最後她找出一件長袖白織綿鍛旗袍,胸口,下擺和袖口用絲線繡的紅色玫瑰花。我真不想穿這種妖豔的衣服出門,就對王嫂說:
“第一天上班就穿這種衣服?”
“不穿這件穿那件,最近一周都是在教室聽課,又不要你幹事。聽我的話,穿這件長袖較厚實的衣服,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自個去鏡子照照,我把你打扮得多漂亮。”
我對鏡子裏一看,羞得我臉通紅。十五公分高的高跟鞋逼得我收腹挺胸,一對乳房高高挺起,幾乎要把衣服掙破。這種油頭粉面的樣子那是男子漢穿戴,要不是生活所迫,打死我也不能這身打扮外出。
今天王嫂開了小車過來,公司九點上班,到大樓十八層頂樓小教室,時間才八點四十分。還好,除了門衛,一路上到公司遇到的人很少。沒有出洋相。王嫂走後,我在小教室最後面座位上坐下。九點鍾,前前後後共來了8個學員,連我共7女2男九個人。她們都穿的很薄,很透的連衣裙。九點正,老師正式上堂,原來今天講課的是我的招聘部老九。
老九首先介紹了公司情況,一些規章和M女必須遵循的手冊。原來學員請假外出只能是週六和周日,其它日子不準離開公司。學員遇到老師和自己的調教師,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下跪,低頭,老師不叫起來就不能起來。調教師對M女每句話,都是命令,不能有任何反抗。介紹完了,就請緊縛師正式講課。
第一個上台講課是一個女緊縛師,手持一條皮鞭,自稱姓馬。她主要講捆綁的科學和捆綁技術。我這身打扮,在學員中別具一格,渾身都不自在,思想老開小差。馬老師的話我也沒聽進幾句。突然,“叭”的一聲響,我肩頭劇痛起來。原來是馬老師抽了我一鞭。我叫痛還沒叫出口,就聽見一聲大喝:
“後面穿旗袍的叫什幺名字,到講台上來。”
我知道老九剛才宣布的規矩,趕緊哆哆嗦嗦站起來,小聲應道:
“我,我…叫,叫…,洪…,洪玟瑰…。”
我邊應聲,邊搖搖晃晃地走到講台上,低著頭跪在她身邊。
“洪玟瑰,我剛才講捆綁方式分那幾類。”女緊縛師厲聲問道:
“分……,分……。”
我剛才一句也未聽進,故一句也答不上來。
“怎幺不回答,擡起頭來。”
我嚇得頭更低下去。
“啊!我的話你聽不見,不擡頭。得讓你長點記性。叫你頭擡得更高,低不下去。”女緊縛師指著我說:
“我現在現場給學員們演示一下我國傳統捆綁方法。”
我不知她要幹什幺,要給我什幺懲罰。心裏緊張極了。過了一會,聽腳步她走到我身後。突然一只繩圈從胸前套住我的脖子,向後一拉,扼住我嘴下巴頸脖。兩股繩頭從背後纏上我的兩只胳膊,繞了幾圈,繩頭又從背後繩套對穿,一收力,兩只胳膊被拉向背後。胳膊上繩圈收緊,將胳膊扼緊,頓時手胳膊血流受阻,手指頭發脹。爲了讓背後繩子松一點,我努力把胳膊向背後靠,胸只有往前挺。但女緊縛師把背後繩收得更緊,收得我肩頭針刺一樣痛。她在我背後打了幾個死結,兩只胳膊一動也不能動。我以爲該結了,但她仍站在我身後又用多余繩頭,從胳膊往手腕繞圈,繞一圈緊一下。繩繞到手腕後,猛的抓緊我兩只手腕反向擰在背後交叉,用繩把兩只手腕緊緊捆在一起,捆兩圈打一個死扣。然後將兩股繩頭合在一起,從後頸處繩圈穿過,又用勁先往上一提,腕被往上提,反扭的胳膊痛得象斷了一樣,又往下一拉,哎喲!我實在忍不住痛,叫起來。前面橫過頸脖的繩索,扼得我氣出不來,頭不由自住往後仰。她把余繩分開,又從我乳房上下繞兩圈,最後走到我前面,在雙乳之間打了死結,並把乳房上下繩系在一起。我跪在那裏,腰伸的筆直,挺胸仰頭,動也不能動。最後她說:       “好了,今天給你一點小小處罰,也給大家上一堂實習課,起來,到坐位上去好好聽講。”
早上我給王嫂這幺精心打扮,穿這樣漂亮。結果,在大廳廣衆之下,給這樣五花大綁。我真是無地自容,當時真是有個地縫也能鑽下去。
我雙手反縛,用不上力。艱難地慢慢站起來,頭低不下去,看不到地面。穿這樣高的高跟鞋,更走不穩。我看前面有個空位,就先坐下來,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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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行業金科玉律   (9)
坐下後,緊張的情緒稍放鬆,胳膊立刻同刀割一樣痛起來。感到繩索勒特別緊,象切入肌膚中一樣。稍後是麻木,一會兒又癢起來,凡是繩緊縛的地方,都象有無數螞蟻在爬,在咬一樣,十分難受。而且人只能直挺挺地坐著,頭仰著,胸必須挺著,乳房給上下繩索一擠,更加突出。即使是這樣,我再也不敢分心,聚精會神地所馬老師講課。
現在馬老師講課的內容我總算記住了。內容很多,但有一條我到現在還記得很清,在以後M女的生涯中,受益非淺。她講,當緊縛師捆綁你的時後,無論什幺類型繩索,不管它有多粗糙,接觸皮膚時多紮人,一定要提醒緊縛師,要綁緊,打上死扣。這樣不僅表演逼真,而且繩索固定在皮膚上,不滑動磨擦。儘管可能在皮膚表面上留下較深的繩迹,但這不會傷及皮膚,鬆綁後要及時按摸,皮膚受到繩索刺激和按摸保健,加快新陳代謝,皮膚會變得更好。並且現場傳給我們一套按摸皮膚繩迹的手法。同時提醒學員,在被捆綁後,千萬不要四肢紮掙。特別是綁縛得不緊的時候,繩索極易和皮膚磨擦。由于表演時間長,往往皮膚破了也不知道。再受汗水和外界不潔物品汙染發炎,造成疤痕。對于一個M女,健康光滑皮膚是表演最大資本。所以演出需要M女紮掙時,可用兩種方法:其一是大幅度擺動軀幹和將頭搖動;其二用手指不斷地伸張和緊握成拳頭;同樣能取得表演效果。馬老師講的這一切可真是SM這一行業金科玉律。寶貴的經驗。
第二節課,又換了一個年青的男緊縛師。他專門介紹現在很流行的捆綁方法。他當場叫了一個女學員上講台示範,這個女孩穿得很少,四肢其本都露在外。而被捆時,我看見繩索直接捆在皮膚,全都陷進肉中。痛得她淚水直流,也不敢叫,一口接一口喘著氣,手都變成紫紅色。鬆綁後,深深的繩迹橫七豎八,摸都不要人摸。我現在明白,爲什幺王嫂堅持要我穿高領,長袖,厚實旗袍。否則我會比那個女孩更慘,她很快被鬆綁,可我還給反剪雙手,緊緊五花大綁,誰也不給我鬆開,他們要將我捆到什幺時候。
上午課結束了,大家都說說笑笑出去了。可我不敢出門,中飯也未吃。下午是各人的專職緊縛師授課,我想乘中午吃飯時人少,赴快溜到老黑那裏去,以免被人發現。
老黑辦公室在十二樓,等教室人走光了,聽聽外面安靜下來,我站起來,走到門邊,伸頭向外面看看,果然沒人,再走出教室門。往電梯門口走道看看,也沒人,我放心了趕快向電梯走。腳穿高跟鞋,幾乎是用腳尖在走路,本來就走不穩;而手被反綁高高吊在背後,就更走不穩了。再加上脖子被繩索向後勒無法低頭看路,心又慌,結果剛走開步,就搖搖晃晃控制不了身體平衡。勉強走了二步,腳一歪,失去重心,身體往前一撲倒了下去。我習慣用手去撐,可一動,雙手被牢牢反綁在背後。這樣筆直倒下去,頸子上的綁繩將頭勒得後仰,結果一對被繩勒得鼓脹脹的雙乳先著地,上半身的重量全壓在上面。雖然過道上鋪的是厚厚地毯,但雙乳還是象爆裂一樣痛徹入心,兩腿痛得亂蹬,足足二二分鍾才緩過氣來。不行,我不能這樣,得趕快起來走。可是腳穿十五公分高的高跟鞋,站不起來。我忍著頸脖被綁繩勒得出不出氣,先彎腰跪起來,再試著站起一只腳,慢慢擡起另一只,終于站起來。吸收了教訓,我再小心往前走,站穩才走第二步。一小步 一小步往電梯口走。短短五十米距離我同走了十公裏路一樣遠。心裏咚咚跳,害怕那個房間突然冒出個人來。
好容易走到電梯口,身上大汗淋淋,全身冒火一樣,反而沒有被捆綁感覺。電梯在八樓,還往下行走。我背過身,用手順牆往下摸,手被在背後高高吊著,放不下;只有雙腳慢慢往下蹲,好不容易摸到開關,用手指狠狠按一下。然後焦急等待。邊等,邊用眼四處張望,生怕有人來。心裏不停叨念:
“快些。快些!”
終于電梯到,了門一打開我不顧一切鑽進去,突然我看見電梯站著一個人,我的心一下沈下去,頭腦一片空白。


辦公室走廊遭遇  (10)
正當我不知所措,嚇得渾身冷汗直冒時,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玫瑰,你怎幺啦?臉色這樣難看,是否身體不舒服。”
我睜開眼一看,唉呀!原來是王嫂。我松了一口氣,象遇到親人一樣,情緒一下穩定下來。
“王嫂,你好!你上樓來有什幺事?”我扭動著繩捆索綁的身子,眼睛不敢正視她,極不自然地說:
“來找你呀!來看看你。你現在模樣好漂亮,真是天生的M女演員。第一天上班不習慣吧?”
從她那神態看,對我現在狼狽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奇怪的感覺,還非常欣嘗,就同平時見到我一樣。這下我徹底放心了,她不會笑話我,我又掙了掙,緊縛的麻繩動也不動,又扭動了一下已被綁麻木了的身子說:
“還好,是有些不習慣。特別是頸子上那根繩,勒得氣都出不來。王嫂,電梯裏沒人看見,你能不能不能把我身上繩子解開,我的胳膊都給繩子勒得沒有知覺了,我怕已捆殘了。你做做好事解開我,我太難受了。”
王嫂前前後後扯了扯我身上的繩索說:
“是緊了一點,沒關係,明天我給你按摸按摸,慢慢就習慣了。從事這個職業,總要過這一關。按這一行的規矩,誰綁的繩,誰才有權利松除;非在公司地位比捆綁的人高,才可代勞。早上我強迫你穿這件長袖旗袍,沒害你吧。”
我聽他這樣一說,更著急了連忙向:
“謝謝你,王嫂,我知道你爲我好。那她什幺時候才給我鬆綁?”
“如果她當時不解開繩子,那就不給你鬆綁了。可能你有過錯。”
我更急了,著急地問王嫂:
“那怎幺辦?我今後就這樣綁著過日子。”
王嫂笑了笑說:
“傻孩子,這項規矩當天有效,第二天誰都可以幫你解開。”
我這才真著急了,這半天我怎幺過?我怎樣回宿舍?晚上怎幺辦?
王嫂看我犯呆不講話,就問我:
“吃了飯嗎?你現在到那裏去?這樣慌慌張張的。”
“上午上大課,下午到負責調教我的老師那兒上小課,我想現在先去老黑老師那兒等。”
“好!我送你去。你穿這鞋還不習慣,我照顧一下。”
“那太好了,謝謝你,王嫂。”
王嫂陪我下到十二樓,我緊緊跟在她後面。老黑辦公室在過道另一頭,離電梯有四十多米。過道兩邊都是辦公室,中午休息,門都關著,有時從裏面傳出談話聲。我雖然跟在她後面慢慢走,但緊張地心都提到嗓門眼,根本不敢向二邊望,生怕有人開門出來。幸好,直到我們走進老黑辦公室,也沒看見一個人。謝天謝地,總算又過了一關。
在老黑辦公室門口,王嫂跟我打了個招呼說:
“我下午還有點事,不陪你了。”
說完就走了。辦公室門未鎖,裏面沒人。老黑辦公室布置很簡單,靠窗口是一張大辦公桌,辦公桌後面靠牆是一排書櫃。辦公桌前有二張雙人大沙發。我走進辦公室後,用肩輕輕將門關上。發現門後是一張一人多高穿衣鏡。我看沒人,就走到穿衣鏡跟前,看看自己到底變成什幺模樣。對著鏡子一看,裏面是一個高挑漂亮的姑娘。一對秀麗的大眼,長而濃的眼捷毛,大大的黑眼珠勿閃、勿閃,活靈活現,勾魂攝魄;柳葉狀的眉毛,又黑又長;鼻子又直又挺;性感的小嘴紅潤潤的。原來瓜子型白哲的臉盤,給頸下雙股麻繩勒得充血發紅。黑而微微有點捲曲的頭髮,有些亂;前額的頭髮給汗濕透了,緊貼在臉上。小手指粗黃色雙股麻繩,橫七豎八地緊緊綁在白色旗袍上,將雙手反扭高高吊在背後。手掌、手指勒得紅紫。雙乳給上下麻繩扼得高高凸起。麻繩在腰上密密繞了二圈,將腰束得更細,臂部顯得更大;人變得更婀娜多姿,楚楚動人;給人一種無奈,妖繞,動人的感受。想不到細細的繩索也能造就出一種平時難以見到的病態美。我不斷轉動自己身腰,將前身後身仔細看了看。突然心裏産生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心跳加快,很興奮。我感我現在這模樣太美好了,我想經常保持是件非常誘人的。想到這裏,渾身緊縛的難受感緩解了許多。但是這模樣,只能孤芳自嘗,若在大衆面前,那就羞愧難當了,我的臉面就挂不住了。
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我嚇得趕快走到門邊。門輕輕開了,我連忙雙膝跪下。老黑走進來,我輕輕說:
“老師,下午好。”
老黑看了看我說:
“不錯,第一天就能準時來。”
他將皮包放在辦公桌上,圍著我走了二圈,身前身後仔細看了看說:
“好繩技,捆得服貼,漂亮,是個高手。洪小姐,這是誰的傑作?”
我擡起頭,看著老黑說:
“是馬老師。”
“啊!馬前輩,你福份不淺啦。馬老師已退居二線,能被她親手調教,機遇難得呀。”說完,他把我扶起來,坐在沙發上。他走到辦公室後,不知從什幺地方抱出一堆繩索,放在我面前。我不由得又緊張起來。他在另一條沙發上坐下,將繩索分成幾堆,對我說:
“今天主要介紹我們使用的道具。這是繩索,是我們使用最多的。等一會兒我還要帶你去排練房,道具庫房參觀。首先要了解它們的特性和構造,這對我們將來演出使用是必須的。”
他走到我身邊,將我身上綁著的繩拉了拉,將多余繩頭拉到我眼前,首先給我介紹:
我身上綁的是過油亞麻繩。它表面看粗糙,實質上很柔軟,也很結實,是最常見的一種。接著將棉繩,絲繩,塑膠繩,橡皮繩等不同種類,不同粗細型號一一講解…。長時間坐在沙發上不動,人整個麻木了,好幾次想請求他給我鬆綁,讓我活動活動雙手,但考慮到王嫂對我講的公司規矩,終不敢說出口。最後,他講完了,將繩收起來後,將我從沙發上拉站起來,拿出一條帶鐵鍊的狗脖圈,套在我脖子上;又拿出一副腳铐,鎖住我的雙腳。對我說:
“現在,我們去地下室,參觀庫房道具和看看我們今後上課的排練房。”
我一聽,就急了。這時出去,滿過道是來來往往的佰生人,不把人的顔面和人格丟盡了。就跪在老黑腳下哀求說:
“老師,能不能改日。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什幺都不習慣。我從未穿過這樣的高跟鞋,路都走不穩,再鎖上鐐铐,無法移步。求求你了,好老師。若今天一定要去,能不能將我鬆綁再去…。”
老黑理也不理我,轉身不知從那兒拿來一只紅色橡皮球,攝住我下巴,迫使我張口嘴,將球一下塞到我口腔牙床後面,然後用橡皮球伸出二條皮帶在我腦後固定起來,把我口腔塞得滿滿,不但話講不出,連氣也在口腔中出不來了。我知道我犯規了,老師的話是要無條件服從的,我再也不敢有任何反對表示了。
老黑將狗脖圈套上鐵鍊用力往上一提,我掙紮站起來。老黑打開門,不由分說拉著鐵鍊就向外走,我只好一小步一小步揶動著腳尖,也走出了辦公室門。
辦公室外走廊上人開始不太多,但移步腳鐐上鐵鍊碰擊的叮噹聲,很快引起了人們的注意,我不敢四面張望,雖然想把頭儘量往下低,但頸子上勒緊的麻繩,只允許我仰著;我又不敢閉眼,因爲高跟鞋加腳鐐本來就走不穩,不看好前面的路,肯定要跌倒,那更出洋相了。只要硬著頭皮往前走。
“大家快來看,老黑帶來一個漂亮小妞,仰首挺胸,大方得很。”
“喲!真漂亮。老黑送給我的吧。”
“老黑真福氣,綁個美女來散步。”
“還穿旗袍呢,怎幺五花大綁,是逃跑的女囚吧,要送警署。”
“啊!怎幺還拖著腳鐐,…。肯定是重犯。”
“不要亂扯,這肯定是來的新學員,這模樣是能上的了檯面。”
“老黑,不要急著走,到我們辦公室坐一下,讓大家同她親熱親熱…。”
“你看她的奶子多大,都要爆出來了。”
“看她的眼都會說話,太迷人了。”
“……。”
過道人越來越多,名種胡言亂語象刀子一樣撕割著我的心。我無地自容,要有個地縫都能鑽進去。我出生到現在,在這種場面還真是第一次 這四十米路我就象走了四十裏一樣。
好容易上了電梯,一窩風故意擠進了好多人,塞得滿滿的。將我擠在中間,有人乘機摸我的大腿,捏我的乳房,添我的頸,甚至把嘴貼在我臉上。我雙手給綁得死死的,動也不能動,讓也無法讓;嘴給塞緊,喊又喊不出,只好直挺挺地站著。只能任人所爲。直到我走出電梯,來到道具庫房 才解脫。





公司的道具(11)
這是公司大樓地下室,走出電梯是丁字型走廊。出了電梯,老黑牽著脖圈上的鐵鍊向右邊走廊走;那裏有醒目的標誌,左邊是庫房,右邊是調教室。地下室很暗,走廊裏每隔五米才有一盞昏暗的小頂燈。老黑走得很慢,讓我熟悉環境。這裏一個人也沒有,我的心也定下來,步子也走得穩多了。地下室很安靜,只有我的高跟鞋敲在地磚上清脆咯咯聲,腳鐐鐵鍊拖在地磚上的嘩啦聲和相互碰撞的叮噹聲。我向兩邊張望,走廊左邊一扇扇門邊有個小牌,上面寫著《庫一》,《庫二》,…;右邊是《101》,《102》…;最後在《106》室門口停下來。老黑打開門,裏面很黑;老黑進去後打開燈,裏面很大,左邊同舞蹈練功房一樣,整個牆是一面巨大鏡子;對面牆上裝有許多木架;右邊是大大小小鐵籠;天花板上垂下幾個吊鈎,地面是木地板,上面鋪著一層光滑黑塑膠地毯。整個房間顯得陰森可怕。老黑告訴我,除了週六,周日兩天,每天下午二點到六點在這裏單獨給我上課,到時要我準點來。我望著老黑點點頭。看到這地牢一樣的地方,要在這裏接受訓練,心裏真有點發毛。
參觀好教室,老黑又打開對門的庫房。老黑告訴說:
“我這裏是我們學習和演出用的各種道具。我來給你介紹,要記好。”
我跟老黑走進去,老黑打開燈,裏面是一排木架,上面整齊的放著各種所謂的道具。老黑邊走邊給我講解;開始是各種各樣,長短不一的繩索;我在老黑辦公室見到僅是其中一小部分;然後是各種皮具,聽老裏講,它們可以用于束縛身體從頭到腳每一部分,功能不一樣,種類很多;然後是名種鐐铐,鎖鏈和西洋各種金屬戒具;各種皮鞭以及我也記不了的各式各樣瓶瓶,罐罐。在庫房最裏面,還有個小庫房,上面有個牌子寫到《戲劇用品》。老裏手不停的比劃,嘴不停的講,越講越興奮。到了這裏,他也把我拉進去,告訴我說:
“這裏面是公司戲劇團的道具,我們的演出一般用不上。但這裏道具是最貴重的,是公司自製的,科技含量非常高。”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仿古的刑具。各種各樣木制的,或帶鐵皮的大大小小枷,手铐,腳鐐和囚車等等。與庫房口現代相比,顯得厚重,粗糙。老黑順手拿起一只木制大手铐,告訴我說:
“這表面看好像是一根插梢,將木制大手铐兩部分連在一起,將雙手鎖住,實際上這插梢是一把非常精製的鎖,鎖頭在插梢頭上;不用一把特製的鑰匙,是打不開的,這木铐的用料,大小,尺寸全是公司專家查閱了許多文獻製造,外觀完全和古代一樣,但使用的靈巧和可靠性是古人不能比的。”
看完公司道具,走出庫房。老黑看了看手錶講:
“時間不早了,今天課就上到這裏,我有點事要先走一步,你自己乘電梯到一樓,王嫂在公司大樓後小停車場等你。”
嘴裏給大橡皮球塞得滿滿的,我無法開口,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心想,反正你也不給我鬆綁,你先走,我再這沒人的地方多停一會,等公司人都下班,再上去,以免我這濃妝豔抹五花大綁的樣子在衆人面前出羞。
謝天謝地,老黑臨走前,去掉使我行走困難,而且叮噹作響,招人注意的腳鐐;拿掉讓我口水不停順嘴角往外流的的大橡皮球。老黑走後,**在走廊的牆上,讓被高跟鞋折磨得又酸又痛的雙腿減輕一點體重壓力,休息一會;慢慢將被大橡皮球崩得僵硬的下巴合上,讓失水的口腔滋潤滋潤。人從緊張狀態鬆弛下來,原來被壓抑的痛疼變厲害了,特別是被反綁了近一天的雙臂,幾乎失去知覺。而且肩與雙臂間的關節越來越疼。我試著努力把胳膊往胸前掙,力圖減輕肩關節壓力;但這樣做只能使繞著胳膊麻繩勒得更緊。看來靠牆站著,人更難受,還是走動走動。那知一走,下身變得又痛又癢。原來馬老師將我綁好後,又拿出一根繩,掀起我旗袍前後擺,在我腰上緊繞上二圈,在身後打上死繩節,然後從後面肛門處穿過,在陰部,我手術後開的尿道口拉出,在肚臍處,穿過腰上麻繩勒緊。而且在尿道口,把麻繩故意打了幾個疙瘩,卡在尿道口上,這一走動,繩疙瘩來回磨擦;雖隔了一層薄薄短褲,但尿道口仍痛癢難忍,特別是磨到尿道口兩個小肉包時,往往同電擊一樣 弄得人發軟,動都動不了。
這樣走也不是,站也不是,還是抓緊時間找到王嫂,請她設法把我帶回宿舍;否則,以我目前現狀,回房間都困難。下定決心,做一次再出羞被人嘲弄的思想準備,從地下室上來。
電梯到一樓停下,門一開,還好電梯口沒有人。努力放輕腳步,走出來。但電梯外大理石地面,高跟鞋走在上面還是感到咯嗒,咯嗒非常響,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震得我心驚肉跳。來到一樓大廳,發現電燈亮了,再向窗外一看,天己快黑了。啊!原來時間不早了,公司早下班了。大廳人不多,靠大門有幾個人。有二個人發現我,眼死死盯著我,並用手指著我對另外幾個人在講什幺。可能一個姑娘,繩捆索綁一人在大廳走,不能不叫人好奇。反正他們離我比較遠,我也管不了那幺多了,急急往大廳後門走,很快出了大廳。來到小停車場,馬上就看見了王嫂的小車。王嫂也看到我,打開車後門,我不顧一切鑽進汽車,倒在後排坐位上,王嫂關上門,一言不發開車就往我們住的小樓上行駛。
唉呀!總算到家了。我連說:
“謝謝,謝謝王嫂。你今天可救了我了。”
王嫂笑了笑,開了車門讓我下了車。王嫂抓著我身後綁繩,又象扶著一個病人,又象押著一個女犯,把我送到二樓房間裏。

公司戲劇演員—水仙   (12)

進了房間,王嫂打了一盆熱水幫我洗了臉,又用熱毛巾擦了擦我被綁在身後的已麻木雙手,然後扶我坐下幫我脫掉那雙該死的高跟鞋,又打了一盆熱水,將我雙腳放在裏面泡,這是我一天最舒服的時後,泡了十多分鍾,兩只腳不疼也不麻木了。
一天都未吃東西,也未喝水。王嫂從廚房冰箱中拿出一併飲料,插了根吸管,我幾乎是一口氣吸完。她又拿來一雙拖鞋給我穿了,然後說:
“好了,小姐。我己幫你收拾好了,我有事要走了。你若還需要什幺服務,就用腳踩房間門後地板上紅色按鈕,有人來服務。”
這時我才徹底明白,爲什幺叫人服務的紅色按鈕要裝在地板上。象我這樣雙手反扭,高高吊在背後,怎樣按按鈕;只有腳最方便。看來,我不是公司被緊縛過夜第一人。看來,今天晚上就這樣五花大綁過夜了,現在我最痛苦的是綁在下身尿道口那兩股麻繩,想了想,變個辦法試著求求眼前這個捉摸不透的女人。
“王嫂,請你再幫我一個忙,謝謝了。”
“什幺事?”
“我尿急,一天都未解小便。能否把我雙手解開,我小便後你在綁上。”
“不行,公司規距,我不敢破。我來幫你將褲子脫下,讓你方便。”
我真不想叫一個女的幫我幹這事,但也無法,只好說:
“我下麵也有繩子綁著…。”
“不要緊,你到衛生間來。”
我跟她到了衛生間,她把我旗袍前後衣擺都掀起來,卡在我前胸後背的綁繩裏;叫我彎下腰,然後走到我身後,只聽見哢嚓一聲,她用剪刀一下將我短褲剪了,將剪碎的短褲片從綁在陰部麻繩中扯出來;再將麻繩從尿道口扒到大腿根部,她用手拽著,叫我坐在便器上;我也顧不了許多,憋了半天的小便一下噴出來,足足有叁分鍾。小便後,肚子裏有說不出的舒服。王嫂用便紙給我擦了擦,又將帶疙瘩的麻繩重新卡在我尿道口上,再將衣擺放下來。這下更慘了,現在沒有內褲阻隔,麻繩直接勒在手術後改造尿道裏的新肉上,只要稍一動彈,變得更痛,更癢。王嫂臨走時,看我愁眉苦臉的樣子,不以爲然說:
“幹這一行,這點捆綁算什幺,將來的調教還有更難受的呢。看來,你這是第一次,晚上可能也睡不好。我順便到對面房間水仙那兒去看看。水仙姑娘不是幹M女演員的,是公司戲劇團響噹噹頭牌花旦。她的戲唱得非常好,在我們這一帶小有名氣。但她今晚日子不比你好過,按道理講,她肯本不可能受這個罪,但攤上這事,又有什幺法呢?我帶你去見見她,對門對戶,早不見晚見,交個朋友,說說話也好。看看她,你心裏也平靜了,這叫見多不怪。”
聽王嫂這幺一說,我也想見見她,平時來來往往,省得孤單。
我跟她出了房門,來到對面房門前。只聽王嫂說:
“水仙,現在可好些。我馬上回公司,我帶個姑娘讓你們認識認識,她就住你對門,是新來的。”
王嫂邊說邊推開虛掩的房門走進去。
這間房與我那間一模一樣,大廳沒人,只聽見臥室裏面一個女孩的聲音在說話:
“王嫂,是你嗎?快請進!”
說話的時候,很奇怪,還傳帶一陣鐵鍊碰擊的叮噹聲和鐵鍊落在地板上的嘩啦聲。
王嫂推開臥室門,我跟著走進一看,目瞪口呆。一個古裝花旦打扮的姑娘從床上下來,站在床邊迎接我們。這姑娘還未卸裝,滿頭珠花首飾,銀光閃閃;臉上濃裝豔抹,還是舞台上花旦化妝,而且扮相非常漂亮,美麗而不落俗套;她的眼大而有神,臉很飽滿;身穿描龍鏽鳳,金光閃爍的宮裝;雙手細長,十個長長指甲塗著鮮紅丹紅;但她被一只厚重的鐵枷鎖著,看其份量不少于10公斤;雙手被扣在枷的前面兩個緊靠的園孔裏,而脖子被扣在枷後部稍大園孔裏;這姑娘看樣子脖子比較長,雖然枷板有一寸多厚,仍還有一截脖子露在外面;而且雙手和脖子扣得很緊,幾乎難再插進一根手指。這枷上午我在庫房見過,聽老黑介紹,這種枷是古代專門給死囚戴的,是橡木板包鐵皮製成。扣住雙手和脖子的園孔可見調節大小,有專配鑰匙。而且公司在鎖裏加了電腦控制板,可以設定時間,在規定時間內,用專配鑰匙也打不開。看來給姑娘上刑具的人把孔調得比較緊,戴的人脖子和雙手活動空間小,時間長了是很難受的。在枷的下方,在脖子上挂一把古老長鐵鎖,鎖著一根圍著頸脖的長鐵鍊,長鐵鍊拖在地上,又鎖在一個約20公斤大鐵球上。枷的下面雙手腕上也鎖上一對厚實鐵铐,兩鏽铐之間連看一根五寸長粗鐵鍊;拖地長裙看不到腳,但露出一段粗鐵鍊,看樣子雙腳肯定鎖著鐵鐐。從上午參觀公司道具聽老黑講過,死囚的枷和腳鐐手铐都是配套的,鎖是一樣設計的,都很沈重。看姑娘這身披挂的這套死囚才配戴刑具,肯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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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渡患難 (13)
水仙看王嫂進來,雙膝往下一跪說:
“今天真要感謝你給我解了大困,我這裏給你行大禮了。”
王嫂很傲慢地說:
“起來吧!遇到這事也是很偶然的。爲了公司的榮譽,你就委曲點吧,不要再對外講了,至于那些欺負你的人,我一定到有關部門去爲你伸張正義;你姿態也要高一些,要與同事們搞好關係,有利于工作。這是新來的玫瑰姑娘,今天介紹你認識,你今天是公司骨幹,我相信她以後也是,對不。洪姑娘。”
我聽了忙說:
“我能力差,恐怕辜負你的期望。”
“那就要看你的努力了。其實我是很喜歡水仙的,特別愛看她的戲。今天聽講她們在彩排,我從老黑那兒出來就到她們劇組搭建的攝影棚。那知那裏沒電,漆黑,連個人影也沒有,正準備離開,聽見裏面有動靜,好象有人。進去一看,是水仙一人,就這個樣子坐在地上。原來是那只大鐵球卡在門口,她動不了。我就將她先弄回來。準備明天去找鑰匙給她解開鎖鏈。這樣接你時己下班了。正想去找你,你就出來了。好了,我走了,你們先熟悉熟悉。”   
我看水仙跪在地毯上,頭低著,即不看我們,也不講話。我想她可能不歡迎我。就對王嫂說:
“水仙要休息,我也回房去吧。”
從水仙那兒出來,送走王嫂,就回到房裏。時間己快二十點,活動了一天,人有點疲倦,就上了床準備睡覺,好好休息。床很軟,剛睡上去還舒服。雖然雙手給這樣綁在後面,從未這樣睡過覺,但白天太辛苦,迷迷糊糊也好象睡著了。但不知什幺時候,肩關節和壓在身子下交叉捆綁的雙手腕,一陣比一陣疼得利害,我側身睡,壓在下麵的胳膊又疼得很;我又翻個身俯在床上,肩關節和胳膊疼得好些,但脖子上的麻繩又勒緊了,壓迫氣管,人出不過氣;這樣一拆騰,再也睡不著了;怎幺睡都不舒服,就坐起來,這樣下身尿道的繩又勒緊了,又疼又癢。這樣怎幺也不是,一人待在房裏,渾身關節都疼起來。看梳粧檯上鍾,才二十叁點;這樣熬到天亮,還有七八個小時。怎幺辦呢?還是到水仙那裏去,不管她高興不高興,二人在一起,也好一點。于是我從床上下來,赤腳走到水仙門口,輕輕叫到:
“水仙,你睡了沒有?”
“是玫瑰吧!我那睡得下,進來吧,門未鎖。”
我用肩推開房門,大廳沒人。又推開臥室門,看見水仙仍跪在地毯上,彎著腰將枷的一頭支在地上。完全不象傍晚時那種冷漠的樣子,擡起插滿首飾珠花的頭,微笑的看著我說:
“我想你一定還會來,我也特別想你來。我身上鐐铐鎖得我動不了,否則我早到你那裏去了。”
“我怕你不歡迎我,不敢來。”
“誰不歡迎你呀!五花大綁的大美人。你長得真漂亮,今年多大。”
我想了想說:
“二十二。你呢?”
“二十。那我就叫你玫瑰姐。他們真狠心,把你捆得這樣緊。你剛來,這是第一次吧。”
“是。長這樣大的第一次,而且綁了一天了。我的雙手己沒有知覺了,無論什幺姿式,都睡不著。渾身又疼又麻。想來想去還是到你這兒來談談心,也許好一點。”
“我也是。這笨重的枷越來越重,腰壓得無法直,脖子和手腕給扼得越來越緊;頭和手都不能動,一動就象斷了一樣,疼得鑽心。這只大鐵球我拖不動,雙腳又帶了重鐐,也用不上勁來推。不然的話,能走動走動也好一點。從你們走後,我己跪了四個小時,我只能這樣才能堅持,真是生不如死;雙膝都麻木了,那還能合一下眼。”
“我也是。我現在最難受的是下身陰部,勒住小便處的麻繩又疼又癢。我又無法解開,求王嫂她也不幹。”
“這些人最缺德,非要綁女人這個最敏感的地方。王嫂可不是好人,你可要防著點。她也是M女出身,善于巴結。後來給公司老總這個老頭子看中,明是秘書,實爲小老婆。她才不會同情你呢。你去衛生間用嘴叨一條毛巾來,我來給你想辦法。”
我用嘴含了一條毛巾到她身邊,她用手抓住毛巾,掙紮著站走來說:
“這裏不行,到客廳沙發上。你坐下來。我這兩只手給枷和下面手铐勒得用不上勁,否則可以把繩子解開。現在只有把毛巾塞在繩子下,護住陰部,你就好受了。不過,我拖不動鐵球,你用腳把它從臥室推出來,我鎖在這只大鐵球上動不了。”
水仙站起來後,我用腳蹬大鐵球,將它往客廳沙發邊推。水仙扛著枷,拖著腳鐐慢慢移動腳步。她一動,身上鐵鍊就嘩啦的響。在這夜深人靜時刻,響聲格外脆,格外響。
到了沙發邊,我坐下來,她慢慢在我身邊跪下,艱難地用手掀起我的旗袍衣擺,將毛巾一點一點塞進陰部繩索下,護住了肛門和尿道口。總算解決了我難言之苦。這樣我能舒舒服服靠在沙發上,爲了改善她的處境,我將雙腿叉開,讓她坐在我兩腿之間,背靠沙發,將枷托在我腿上,減輕枷對她身體壓力,她也好受多了。我們太疲倦了,雖然一個披枷帶鎖,一個蠅捆索綁,也迷迷糊糊睡了。雖然睡得不沈,但比上半夜好多了。

難忘的一夜  (14)
在蒙胧中,好象有人在拉我,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這個人我不認識,他緊緊抓住我的手,我掙紮著但怎幺也掙不脫。他反扭住我的手,我的胳膊和肩關節給弄得好疼。他把我頂在牆上,分開我的雙腿,用他的膝蓋一下,一下輕輕撞擊我的陰部;而且正好撞在我尿道口小肉包上;我本能地用手去護,但雙手給他扭在背後,緊緊靠著牆,動也動不了,只能由他去撞。但是他每撞一下小肉包,就象電擊一樣,全身酥軟,放鬆,非常舒服。而且撞過以後,更迫切的希望他再來第二下,最好就這樣讓他束縛住我的手,使我無法阻止。他一下又一下繼續撞擊,我全身幾乎軟癱,舒服極了。身子不由自住地扭動著配合,並控制不住呻呤起來。我非常奇怪,我怎幺有這種感覺,這是多幺淫賤。想到這兒,突然聽見水仙在大聲喊我,怎幺給水仙看見了,我一驚,清醒過來。睜眼一看,還往水仙房間裏,原來是一場夢。
“你怎幺啦!玫瑰姐,你又是紐又是叫的,我喊你四五聲都不答應。”
“唉呀!剛才做了一個怪夢,吵醒你了。真對不起。”
“我那裏能睡得著,開始還迷了一小會,後來就不行了。頭沒有地方靠,枷把脖子卡得太緊,好難受;腳手腕越來越疼,原來我還能上下活動,不讓腳鐐手铐的鋼圈老固定在一個地方;但手腕給鐵铐卡在枷的下麵,我手摸不到;鐵铐和上面的鐵鍊又沈,匝著手腕向下拉,我看不見,但那地方很疼,可能己勒腫了。”
水仙扭過頭與我說話,她一動,枷的後梢就撞了我一下,正好撞在捆綁在尿道口的麻上,繩疙瘩隔著毛巾正好頂一下那個敏感的小肉包,又象觸電一樣。啊,原來是水仙枷的後梢在不斷的撞擊我的那個部位。水仙手腳都給鐐铐束縛,一會兒就要活動一下。我向下一看,我雙腿托著她的枷,枷的後梢就抵在我的下身陰部,枷本身就重,那怕是她稍微動一下,枷的後梢就撞擊尿道上面。
我也不好意思把這件事告訴她,但我現在有個奇怪念頭,我希望這樣水仙的枷的後梢不斷地撞擊那個地方,好刺激;也願意這樣把雙手緊緊反綁,使我失去自由,我沒有阻止的能力。我自己在胡思亂想,忽然聽到水仙嗚嗚地哭起來,我忙直起身來問:
“怎幺啦……?”
“怎幺啦!”水仙一邊咽嗚,一邊說:“我本想與你談談心,分散注意力,減輕一點痛苦;開始你睡著了,我不敢叫你,現在你醒了,還是不理我。你知道我給這套刑具鎖著是多難受,真想有人來分擔我的痛苦。你沒來,我多盼你。你來了,還是這樣冷冰冰的,叫我好傷心。我在公司裏孤苦一人,連個說悄悄話的人都沒有,好苦悶。看到你一見面,都有親切感,我己把你當成親姐姐了。”
“唉呀!我怎幺不理你呢。那你現在要我怎樣分擔你的痛苦,我的雙手也不自由。”
“我沒有姐妹,娘也死的早。我特別想你來親親我,摸摸我,吻吻我。”
“我……。”
說真的,除了我的妻子,我從不跟任何女子肌膚相親。我可不習慣這樣,但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是的。人只有在最痛苦的時候,才最需要親人安慰;反正她現在把我當成她姐姐,就滿足她吧。于是我親切地對他說:
“好吧。那你先動一動,讓我起來。”
水仙向前彎下身,將枷的前梢支在地上。鐵铐的鐵鍊和套在頸子上的鐵鍊嘩啦一下掉在地上。她又擡起臀部,將坐的姿式改爲跪的;然後直起腰,挺起胸。再把腳從宮裝的百折裙中伸出來,以防站起來時踩著了拖地長裙。憑著客廳頂燈溫柔的光線,看到她穿的是綠緞面繡花鞋,鞋頭上是一雜紅絨花。腿腕上套著粗重的腳鐐。我當時在庫房裏看到一樣。這些仿古道具都是又粗又苯重的,可能製造者認爲古代人沒有技術,只能生産這種粗糙的家夥。她慢慢地艱難地拖著鏈子小心站起來。她知道,萬一摔倒,那可慘了。然後向前移了一步,這時我又看到一個較小的鐵球從裙子裏露出來,當她用另一只腳再移一步時,鐵球又被拉進長裙。原來連接她兩只腳鐐的鐵鍊上還鎖了個鐵球,難怪她從臥室出來需要有人幫她推那只連著脖子的大鐵球;然後她緩緩轉過身,用挂著淚珠的秀麗大眼睛,親熱地,充滿期望地看著我。
我這才發現水仙是個大個子,比我稍矮一點。臉雖飽滿,但身材婀娜,苗條。滿頭球翠首飾閃閃發光,長長的耳環吊墜頭上插的鳳钗墜下珠鏈,隨著身子的活動,晃來晃去。身上挂的玉佩和繡花腰帶與束縛她的鐐铐鐵鍊一起相互碰擊,叮噹作響。濃妝豔抹的臉部化妝,再配上亮麗鮮豔的,描花繡朵,金絲銀線走鳳飛龍的戲服,真是美麗極了;雖然黑色沈重的鐵枷束縛了她的雙手和脖子,這絲毫不影響她的光豔照人的風彩,還增加了一種楚楚動人的病態美。這身打扮若要是穿在我身上不知是什幺樣子。唉呀!我又在想到那裏去了,我怎幺可能裝扮成這樣,我又不是戲劇演員。這幾天怎幺啦,我怎幺對女式衣服,女人打扮有興趣了,也可能愛美之心人人有之吧,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我定了定神,站了起來對水仙關切地說:
“你這樣站著吃不消,一夜都未休息,你還是靠沙發,坐在地毯上舒服點。”
她聽了我的話,又慢慢跪下去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將枷的後梢搭在沙發上,雙腿曲起來用膝蓋頭頂著枷的前梢。我也跪在她身邊,彎下腰,將我的臉貼在她的臉上。剛一接觸,感到她的臉熱得燙人,身子也顫抖起來。她迅速將臉更緊的貼在我臉上,立刻有一股少女特有的芳香氣味直撲進我的鼻孔,鑽進我的大腦,浸透了我每一根神經,我整個人都陶醉在這令人舒坦的氣息裏;好多年都沒有這樣感受了。她頭上鳳钗吊鏈輕輕掃動我的上額,耳環上的吊墜磨擦著我的頸脖,覺得癢癢,想把它們拿開,但被緊縛的雙手根本做不到。一會兒她把臉慢慢向我這邊轉動,將嘴唇貼在我臉上,伸出舌頭添我的臉。我立刻也將臉轉過去,將嘴唇緊貼她的嘴唇。她呼吸變得急促了,張開了嘴,將舌頭插進我的嘴縫,我也打開口,剛將舌頭伸出,她一下把它吸進自己口中,兩只舌決絞在一起,嘴唇貼得更緊。
爲了貼得更緊,這時我雙膝慢慢向她前面移動;她也將曲起雙膝放平,將兩腳分開,直到把腳鐐的鐵鍊拉直,兩腳不能再分;再將枷的前梢往下放,我雙膝跨過她的一只腿,跪在她兩腿之間,我跪下雙腳背正好架在她腳鐐間的鐵球上。我們的臉正面相對,貼得更牢。突然,她鎖在枷前面雙孔中雙手,一下抓住緊縛我,從後頸順兩肩伸到兩腋下的雙股麻繩,並用她最大的力量往她身邊拉。這麻繩在我背後吊著我捆在一起手腕,在腋下繞在雙臂上。她這一拉,我雙手吊得更高,雙臂勒得更緊。一陣疼楚從肩關節擴散到雙手,我忍又住要叫起來,但嘴被她堵得死死的;一陣疼過去,反而又有舒服的感覺。我倆就這樣,直到她臉上熱消退,我們才鬆開。她長長出了口氣說:
“玫瑰姐,你真好,我這下舒服多了。”
然後,我也靠著沙坐下來,把頭搭在她的枷板上,她將她的頭靠在我的頭上,她仍支起雙膝頂著枷的前半部,她認爲這是她最好受的休息方式,一會兒我倆真得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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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   (15)
不知什幺時候,我覺得一只柔軟的東西在撫摸著我的臉,怪癢癢的。我還想睡,就想用手把它推開,但手給什幺東西壓著,我使勁想把手抽出來,那知一用力,肘關節突然又酸又疼,把我疼醒了。我睜眼一看,我雙手還是反綁著,剛才的掙紮使幾乎麻木的雙臂又疼起來。不由得“唉喲”叫了一聲。水仙不知什幺時候站起來了,正彎著腰用一只被枷鎖著的小手,摸我的臉,看我醒了微笑著說:
“真對不起,把你弄醒了。我看你半天了,你未化妝,都這樣漂亮。你皮膚真好,又細又白。我忍不住想摸摸你。我雙手被枷铐著,不靈活,掌握不了輕重,所以把你弄醒了。”
“你不要取笑我了,沒關係,我胳膊又疼起來了。我也該起來了,不知幾點鍾了。”
“己四點半了,要是平時,我已到外面練功,吊嗓子。”水仙難過的說:
我開玩笑地說:
“你不是也在練功,吊嗓子也可以到陽台去,你的嘴巴也沒有堵著。”
我邊說邊直起了腰,誰知這一動,立刻又感到整個上身被麻繩勒得難受,特別是胳膊和手腕象火燒的一樣疼,大概那兒的皮都勒破了。這時突然迫切希望誰能把我身上麻繩松一松,按公司慣例,己到第二天,現在誰都可以解開我的繩索。我看一看水仙雖鎖在枷上遠能活動的雙手,就對她說:
“水仙你那兩只手還能活動,能不能幫我解開麻繩,我實在給勒得難受極了。”
“我怕不行,這枷將雙手腕扣得特緊,稍用力就卡得疼,一點都用不上力。昨晚給你下身塞毛巾時,稍用點力,就這手腕痛得象斷了一樣。不然的話,昨天你不求我 我也會把你身上麻繩鬆開;我還想過到廚房拿剪刀幫你,但一想,剪刀和其它幾把刀都挂在牆上,我手扣在枷上拿不到,你手反綁,連摸都摸不到,就別費那個心了。”接著她笑了笑說:“我看不解開更好,白繡花旗袍,高跟鞋,大美人,繩捆索綁多迷人啦。”
“別逗我了,那你試一試吧!我求你了。”
水仙聽我這一說也無法,就彎下腰試著幫我鬆綁。她在後面搗鼓半天,也未解開一個繩節。長歎了一口氣說:
“唉呀!不行。這樣彎著腰,枷把我的脖子要壓斷了。腰也挺不住。我手指己有點腫,一點力也沒有。這繩結扣得太緊,一個也打不開。”
我看沒指望只有忍著,這時口也渴了。我站起來對水仙說:
“你喝水不?我渴死了。”
“再渴我不敢喝,我現在小便急得很,但無法去方便。”
“這樣吧我去叫人來送點水來,再幫你小便。我先送你到衛生間,回頭我去踩按鈕叫人。
我用腳推著那個大鐵球,水仙披著枷,拖著鐐叮噹,叮噹響地跟在後面。把她送到後,我到臥室裏踩了按鈕,然後用肩關上臥室門。一會兒聽見門外腳步響,一個人在門外輕輕敲門,我叫了一聲:
“門未鎖,進來吧。”
一個人走邊客廳,對臥室輕聲問:
“小姐!有什幺吩咐。”
我這五花大綁的樣子可不敢出來,就隔著臥室門吩咐道:
“送兩瓶菊花茶,帶吸管,放在客廳小桌上;安排一個女服務員送來。”
來人走後,我將背轉向門,用反綁的手摸到門鎖,將門開了點縫,對客廳觀察。幾分鍾後一個女服務員用盤子托著兩大瓶菊花茶走進客廳,將茶放在桌上說:
“小姐。有什幺要服務的。”
我在門後說:
“衛生間一位小姐要小便,她不方便,你去爲她服務一下。”
“好的。”她應聲走進衛生間,一會兒就傳來鐵鍊碰擊的叮噹聲和鐵鍊落在衛生間地磚上響亮的嘩啦聲。大概水仙己坐到便器上,過了幾分鍾,鐵鍊碰擊的叮噹聲又清脆的響起來,可能是女服務員在給她整理衣裙。
“請你用熱水將我臉和手洗一下,然後弄點熱水把我的腳泡一下。”這是水仙在說話。又過了好一會我看見女服務員出去了,趕快走出來,先用腳將房門關好,然後走進衛生間。我看到水仙臉上化妝仍舊就奇怪地問道
你剛才沒洗臉
洗了怎幺啦水仙聽我問急忙對照照鏡子
那你臉上油彩爲什幺一點也未洗掉
水仙一聽笑彎了腰說
“玫瑰姐,你真是孤陋寡聞。虧你還是個女人,現在姑娘誰不知道有一種能保持時間長,不易洗脫的化妝品,對皮膚還有很好保護作用。這種高擋産品在文藝圈裏廣泛使用,若要卸妝,要便用專門的卸妝水。我們公司使用的化妝品,是自己研究生産的一種高科技生物産品,比社會上賣的要好多少部。它最大特點是自然,對皮膚有保健作用。不跟你多說了,我也渴死了,我要喝水。”
我幫她走進客廳,坐在桌邊。她把枷支在桌上,手腕上的鐵铐鏈子也嘩啦一聲放在桌上,雙手捧著茶水杯,用吸管一口氣吸掉一大半,然後長出一口氣說道:
“這菊花茶味道太好了,平時喝是苦的,今天感到特甘甜可口。”
我用嘴含住茶水杯上吸管,一口接一口吮。看到水仙現在情緒還好,就好奇的問道:
“你今天是怎幺回事?
水仙歎了口氣說:
“這叫紅顔多薄命,反正今天還早,我就把我的遭遇都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