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2022-09-02发布:

无码久久综合久中文字幕【暴虐梦境】

精彩内容:

  夢境之一歐慶春篇

  我最近購置了一台新穎的機器,花了我將近一萬美金。它的名字叫 [造夢機
器].它的大小類似一台磚頭錄音機。只是,插磁帶的地方改成了插軟盤。機器的
旁邊引出兩根導線,每根導線的頂端是一個手表大小的磁片。兩個磁片由一個彈
簧卡子相連,類似于一副耳機。使用時只要把這兩個磁片貼在太陽穴上就可以了。

  既然叫造夢機器,當然是用來産生夢境的。至于夢境的具體內容,則由所插
入的軟盤來決定。隨機帶有一套軟件,把它裝入家中的計算機後,就可以用它往
軟盤上存儲你所需要的夢境內容了。

  根據軟件的提示,你只要回答如下幾個問題就可以了。

  一。你所希望進入夢境的人的名字。

  二。你希望他或她在夢中扮演的角色。

  叁。你自己將在夢中扮演的角色。

  四。故事發生的地點或場景。

  五。故事的大致情節。

  存好軟盤後,把它插入機器,把兩個磁片貼好,然後舒舒服服地躺下,按下
機器頂端的按鍵,就可以入睡了。在睡夢中,你將親身經曆你所設計好的故事,
實現你的各種夢想。第二天醒來,不但不會感到疲憊,反而精神倍增。

  得到這台機器之後,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蘇瑾。她在電視劇[ 永不暝目]
中扮演緝毒女刑警歐慶春。爲此她幾乎獲得2000年的電視金鷹獎。只是由于周迅
的崛起,才使她屈居第二。

  蘇瑾在男觀衆中很有人緣。很多人喜歡她的超凡脫俗和清新秀麗。由于她出
身于模特,體型格外出衆。無論是牛仔裝,T 恤衫,還是警服,穿到她身上都十
分好看。我丈夫就特別喜歡她,經常光顧她的網站。快五十歲的人了,從來沒對
哪個女演員著過迷,這次居然成了她的影迷。

  站在女人的角度來看,我也不得不承認,蘇瑾確實長得不難看。但是,我很
不喜歡她所扮演的那個歐慶春。自己沒本事破案,利用一個大學生對她的感情來
替警察臥底。直至把人家送上了斷頭台。簡直太卑鄙了。從對待愛情的態度來看,
她遠遠不如歐陽蘭蘭。

  于是我就想自己扮演歐陽蘭蘭,抓住了歐慶春,對她盡情地虐待一番。依據
這個構思,我存好了我的第一張軟盤,並插入機器,開始了我的夢中之旅。

  由于警方在天津破獲了我父親公司的一個很大的毒品生意,我和蕭童跟隨父
親和他的助手老黃以及司機建軍,匆匆逃離吉林,轉過了大半個中國,來到了廣
西金田縣的深山內。父親的一個老部下在這裏開辦了一個小工廠,其實主要還是
做毒品生意。父親他們管他叫石廠長。

  當時我已經懷了孕,吃不下山中單調的飯菜。父親勁不住我的一再要求,同
意我和蕭童下山解一下饞。正當我倆在縣城的一家小飯館吃飯的時候,從門外又
進來了叁男一女。女的長得很漂亮,皮膚略黑,但十分清秀。大約一米七左右的
身材,穿一身牛仔衫褲。

  看到這個女人,蕭童似乎神情一振,馬上說他肚子疼,借故獨自出了飯店。
不多久,那個女的也跟了出去。起初,我並沒懷疑到什幺,只是見蕭童很長時間
不回來,擔心他得了什幺大病。于是,我也出了飯店向後院找去。

  飯店的廁所裏沒有蕭童,但是從廁所後面的牆後隱約傳來他的聲音。聲音很
低,聽不清說的什幺。于是我轉到廁所的後牆外,吃驚地看到蕭童已經和那個女
人擁抱在一起。我被氣急了,也顧不上考慮後果,就大喊一聲沖了過去。

  「蕭童,你好不要臉!」

  那個女的身手好快,我還沒弄明白怎幺回事,已經被她把我的右手擰到了後
背。她的手很有力氣,我知道我自己絕對不是她的對手。幾乎是在同時,又有幾
個人影從黑暗中跳了出來。幾把手槍分別指向了那個女的和蕭童。我定下神來一
看,原來是老黃,建軍,石廠長,以及石廠長手下的幾個打手。

  事後我才知道,那個女的叫歐慶春,是北京公安局的刑警。蕭童是她的情人,
被她派到我們身邊作內線的。天津的失手,就源于他們。當我和蕭童下山以後,
建軍從石廠長的手機上發現了一個打往北京的電話號碼。經他試打,得知對方是
北京市公安局。父親認定是蕭童打的,所以派老黃帶他們幾個下山來監視他。正
好發現他和歐慶春在後院接頭。他們本想觀察一下再說,但由于我的出現,他們
只好立即行動了。

  由于飯店內還有另外叁個男警察,老黃擔心打草驚蛇。他示意打手們迅速地
把蕭童和歐慶春打暈,裝入事先准備好的麻袋,扛回了山中。等到警察們出來尋
找夥伴的時候,我們已經走在回山的路上了。

  我們回到山上,父親也走了出來。他吩咐石廠長找了一間空置的廠房,廠房
內有兩根支撐房梁的柱子。人們七手八腳地把蕭童和歐慶春從麻袋中倒了出來,
分別綁在了兩根柱子上。蕭童仍然昏迷,歐慶春已然清醒過來。她用盡全力地掙
紮,甚至撞倒了老黃和一個打手。但她畢竟是個女的,遠遠抵擋不住七八個如狼
似虎的壯漢。最後仍然被把後背貼到了柱子上,並把雙手繞過柱子捆到了一起。
前胸,腰間和腳上也各被捆了一道繩索。

  石廠長找來一把剪刀,剪碎了她的牛仔衫褲,並把它們強行撕了下來。然後,
他又先後撕下了她的襯衫,乳罩和內褲,現在的歐慶春已經是一絲不挂了。她拼
命扭動被綁住的身體,但叁根繩子捆得很緊,她完全無法活動。反而弄得兩個乳
房不斷地顫抖,象兩個氣球一樣擺來擺去。齊脖的短發被汗水濕透,黏在了耳邊
和前額。

  父親找來了一根藤棍,站到歐慶春的面前。他氣狠狠地指著她說「在天津你
壞了我的大事,讓我損失了五個弟兄,你要爲此付出代價!」

  說完,他揮起了藤棍。只聽得一陣風聲,藤棍重重地落到了歐慶春的前胸。
她的左乳房馬上出現了一道白印,並迅速轉成了深紅的鞭痕。她居然沒有叫出聲
來,只是從牙縫裏發出了一聲「嗯!」

  「啪!」,「嗯!」,「啪!」,「嗯!」,「啪!」,「嗯!」

  父親又是連續叁鞭,歐慶春的兩個乳房分別出現了兩條幾乎平行的鞭痕。她
依然沒有大聲的哭叫,但是嘴角已經被她咬破,出現了血迹。父親顯然是被她的
頑強激怒了,藤棍掄得更爲有力。歐慶春乳房上的傷痕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深,
而且開始滲出了鮮血。

  父親大約打了叁四十鞭,揮舞藤鞭的胳膊似乎已經沒了力氣。歐慶春依然咬
緊牙關不喊不叫。但是,她的兩個乳房已經不成人樣了。縱橫交錯著二叁十條血
印,有些血印已經撕裂了開來,綻出了皮膚下面的紅肉。

  「你讓我損失了一百二十公斤海洛因,你必須爲此挨一百二十鞭子。」

  父親轉頭問石廠長

  「你有多少弟兄」

  「連我一共十個。」

  「加上老黃和建軍,正好十二個人。每人抽這個騷貨十鞭子。」

  這時候,我插了嘴「等一下。她是我的情敵,我也恨透了她。先讓我抽她十
鞭子。」

  父親似乎不太願意我也卷進此事,猶豫了一下,勉強同意了我的要求。

  我從父親手中接過藤鞭,轉頭對建軍說「建軍,你去給我找一截粗鋼管來,
墊在她的屁股後邊,越粗越好!」

  建軍在廢料堆裏抽出一截鋼管,直徑足足有一尺。他走到歐慶春旁邊,試圖
把鋼管插進去。但是,腰上的繩子捆的很緊,他無法使歐慶春的屁股離開柱子一
尺多遠。于是,他把鋼管塞進了歐慶春的膝蓋後面的腿窩裏。然後,他用力向上
滾動鋼管,直到鋼管終于墊到了歐慶春的屁股後面。

  這樣一來,歐慶春展現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姿勢。腰上的繩子和腳上的繩子深
深地勒進她的肉裏,屁股遠離柱子,使得她的陰部突出地向前凸了出來。而我要
的就恰恰是這種姿勢。雖然看不到她的陰道,但她突起的陰阜卻清楚可見。她的
陰毛不算太密,但顔色比較深,更襯托出她陰阜周圍的潔白的皮膚。

  我站定腳跟,掄園了藤鞭,狠狠抽在了她的陰阜上。陰阜對疼痛的敏感性不
如乳房,我又沒有太大的力氣,所以,歐慶春依然咬牙忍受。但是,在場的男人
們顯然對這個部位更感興趣。隨著我的鞭聲,他們發出了叫好聲。

  我擔心自己懷孕的身體,不敢過份用力。再加上有陰毛擋住視線,所以看不
到這第一鞭的效果。我又連抽了幾鞭,見她的陰阜中已隱約滲出了血迹,這才停
下了藤鞭。

  在我和父親連續拷打她的時候,歐慶春一直沒有大聲的叫喊,盡管嘴角的鮮
血已經滴滿了她的前胸。每一次鞭子落到她身上的時候,她都本能地扭動身體躲
避。當然,她的扭動是徒勞的,只是弄得她自己渾身大汗。也許是因爲疼的冒汗。
反正當我和父親打完以後,歐慶春身上的汗水已經浸濕了她腳下的地面。

  下邊就該十二個男人鞭打她了。我相信,用不到最後一個人,歐慶春就得死
過去了。可是,建軍卻提出了另外的建議。

  「老板,這幺水靈的小妞,打死了多可惜。弟兄們已經多少天沒沾娘們了。
不如把抽她十鞭改爲操她十次得了!」

  建軍的建議得到了一致的喝彩。父親冷冷地看了建軍一眼,說「隨你們的便
吧。」

  說完,他走出了這間廠房。我在這點上特別尊敬父親。他販毒但從不吸毒,
也不許手下的人吸毒。他容忍部下搞女人,但他自己從來不搞。自從我母親死了
以後,他從沒和任何女人上過床。

  本來,父親也叫我和他一起出去。但是,我恨透了這個女刑警,想親眼看著
她被十二個男人奸得死去活來。另外,蕭童一直沒醒過來,也引起我的關心。他
畢竟是我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我不想讓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父親。

  看到父親出了房門,我把蕭童從柱子上解了下來,放到了地上。我找了個矮
凳坐了下來,把蕭童抱在自己的懷裏,用手按摩他的額頭,希望他能盡快地醒過
來。

  與此同時,建軍和石廠長等人擡來了一張鐵工作台。它有半人來高,長和寬
都是一米左右。他們在台子的四根腿上分別拴上了繩子,然後把歐慶春從柱子上
解了下來。

  歐慶春顯然已經無力掙紮了,任由他們連拉帶拽地扯到了工作台旁。他們讓
她臉朝下地爬在台上,兩只腳分開綁在台子的兩根後腿上,兩只手則八字張開綁
在台子的兩根前腿上。這樣綁好後,台子的邊緣恰好頂在歐慶春的恥骨上,從而
使她的屁股呈九十度地撅向後方。又由于兩腳分開無法並攏,使得她的陰道和肛
門全都呈現在人們的眼前。

  可能由于堅硬的鐵台邊緣正好頂在被我拷打過的陰阜,也可能是由于她的血
迹斑斑的乳房被台面壓迫的過于疼痛,歐慶春不斷地發出哼哼聲。

  建軍走到台子前方,揪著歐慶春的頭發,使她擡起頭來。

  「你他媽的哼哼什幺。是不是想讓我們快點操你呀。過一會,我保證讓你舒
服得要死。」

  歐慶春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睛裏好象冒出了烈火,恨恨地瞪著建軍。我從心
裏對這個女人産生了敬佩。哭鬧哀求固然是無能的表現,破口大罵也會從另一方
面表現出女人的脆弱。唯有這種無聲的抗議,才真正令人不寒而栗。她的身體雖
然被男人們盡情地蹂躏,她的精神卻足可以壓倒一切男人。

  由于老黃和建軍是父親帶來的人,石廠長等人請他們倆先上。老黃又把建軍
推到了前面。建軍也不推讓,在衆目睽睽之下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我向建軍掃了一眼,他的那家夥大的令我吃驚。毫不誇張地說,足有七八寸
長。我心裏想,這回有歐慶春好受的了。

  建軍站到歐慶春的屁股後頭,把陽具對准她的肉洞,慢慢地推了進去。剛進
去不深,他似乎發現了什幺,又把陰莖抽了出來。然後蹲下來用兩手扒開歐慶春
的大小陰唇,往裏探看。看了一會,他站起來說「蘭蘭,你冤枉蕭童了。他們倆
什幺事也沒有。這個娘們還是個處女呢。」

  建軍對自己的這個發現似乎特別高興,陽具好象又大了一圈。他重新站在歐
慶春的身後,擺好了姿勢,狠狠地插了進去。歐慶春的嘴中發出「啊」的一聲,
然後又咬牙忍住了。但她的下身已經流出了鮮血,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上。

  建軍已經一個多月沒沾女性了,顯得十分興奮。他以最快的速度不斷地進出
歐慶春的小穴。歐慶春的身體也不斷隨著他的運動而在台面上磨來磨去。這樣大
約十幾分锺的樣子,建軍大叫一聲,把精液噴射進歐慶春的處女的花心。

  當老黃脫掉褲子之後,引來一陣笑聲。我好奇地掃了一眼他的陽具,簡直就
是他自己身體的寫照,短小而粗胖。雖然短小,但那粗壯勁甚至大大超過了建軍,
絕對比我的小臂還要粗。老黃得意地對大家說「這就是爲什幺我要讓建軍先上,
是爲的把這個賤貨的騷逼弄得滑溜點。不然,憑我這個粗勁,幹巴巴地,絕對進
不去。」

  盡管如此,老黃還是費了很大的勁才進入歐慶春那緊緊的花徑。等他射完精
退出來以後,歐慶春的陰道口已經不能再關閉了。

  第叁個上來的是石廠長。他用手在歐慶春的小穴上揉擦了半天,陰道口雖然
有點收縮,但依然保持著洞開。石廠長罵了一句「這個老黃,把個小逼撐得這幺
大,沒法再過瘾了。幹脆,我給她來個後庭開花吧。你們也見識一下怎幺操娘們
的屁眼。」

  說完,他把自己的陰莖對准了歐慶春的菊花門。石廠長的陽具雖然不是太粗,
但要想插進肛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又是用手指捅,又是用吐沫潤滑,總算
是把龜頭擠進了肛門口。

  一旦突破了這第一關,石廠長用足了力氣,猛的一下,把整個雞巴插進了菊
穴。我聽得歐慶春嘴裏吐出了一個更響的「啊」字。我可以想象得到,她一定是
相當疼痛的,以致于無法控制自己不叫出聲來。

  肛門比陰道要緊得多。石廠長在裏面左沖右突,整整幹了二十多分锺,才噴
泄了出來。當他把他的陰莖從肛門中拔出來時,我注意到到歐慶春的菊穴已經又
紅又腫了。

  當第四個人把陰莖插入歐慶春的陰道的時候,石廠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陽具。
顯然是發現陽具上沾上了歐慶春的糞便,他走到台子的前面,用手揪著歐慶春的
頭發,使她擡起了頭。我發現她的美麗的面孔已經大大地變樣了。眼睛不再睜開,
而是緊緊地閉著。嘴唇已經被咬破了多處,弄得滿嘴都是血。臉色焦黃,布滿了
汗水。

  「媽的。長得倒挺漂亮。原來屁眼裏也都是屎。張開嘴給老子吮幹淨!」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歐慶春的兩腮,用力使她不得不張開了嘴。然後他陽陰具
插進了歐慶春的口中。正當他整根陰莖插進去以後,歐慶春突然睜開了雙眼,並
且狠狠地咬了下去。

  「唉呀,疼死我了!」

  石廠長一聲大叫。這時,我們才發現歐慶春的眼睛比紅布還要紅,似乎把全
部仇恨都集中到了牙齒上。石廠長用手左右開弓抽打她的臉,她死死地咬住他的
陰莖,就是不撒嘴,而且越咬越狠。石廠長的幾個部下圍過去,有的掰嘴,有的
掐腮,終于把石廠長救了出來。

  正在操歐慶春的那個人叫阿興,是石廠長手下的副廠長。他見石廠長躺在地
上疼得直打滾,幹脆把陽具從歐慶春紅腫的陰道中抽出,提上褲子跑了過來。在
老黃,建軍和一個叫阿虎的打手的協助下,把石廠長擡到辦公室裏。

  老黃懂點醫道,他給石廠長簡單地止了止血,發現他的陰莖已經被咬斷了多
一半,連脆骨都咬斷了,只剩下陰莖的下半部還連著一點皮肉。老黃爲他作了包
紮,讓建軍和阿虎開車送石廠長下山到縣城的醫院裏接骨。

  當老黃和阿興回到廠房的時候,石廠長的另一個部下正在歐慶春的陰道裏抽
送。阿興從地上撿起一截二寸長的短鋼管,直徑大約一寸多。他揪起歐慶春的頭,
說「你可真夠狠的啊。這回我讓你咬。我讓所有的人都他媽的用你的臭嘴當洗雞
巴盆!」

  說完之後,他捏開歐慶春的小嘴,把鋼管生生地插了進去。歐慶春吃力地搖
頭使勁,想把鋼管吐出來。但鋼管緊緊地塞在她的口中,紋絲不動。

  以後的人們一旦在她的陰道裏幹完了事,就走到前面來再把陽具通過鋼管插
進她的嘴裏,用她的吐液涮幹淨。有些人也學著石廠長的樣子操她的肛門,然後
把帶著糞便的陽具也插到她的嘴裏清洗。

  整整叁個半小時,除了阿虎以外的十一個男人都得到了滿足,有幾個人居然
還來了個二進宮。再看歐慶春,已經不象個人了。陰道腫得象個爛桃,淅淅瀝瀝
地流著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血水。肛門更是悲慘,大腸頭已經翻出到外邊,象塊
白油似的挂在肛門的下邊。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被插了鋼管的嘴大張著。

  阿興和石廠長的關系最好,似乎對歐慶春所受的懲罰還不滿意。他拿來一把
拔釘子用的老虎鉗子。他一邊拔出歐慶春嘴裏的鋼管,一邊說「你不是愛咬人嗎,
我把你的牙一顆顆地拔下來,看你還敢不敢咬!」

  他掰開歐慶春的嘴,用老虎鉗子夾住她的一顆門牙,手腕子一擰。只聽到歐
慶春淒厲的叫了出來「啊!!」

  這次顯然是實在忍不住了,因爲她的門牙已經帶著滴滴鮮血被拔了下來。

  「啊!!」

  又是一聲尖叫,歐慶春的第二顆門牙也被阿興拔了下來。

  出我意料的是,她的尖叫居然使蕭童蘇醒了過來。他無力地睜開雙眼,從我
懷中擡起了頭。當他看到歐慶春的慘狀時,用力地叫了起來。

  「不!不要再虐待她了!我求求你們別再打她了!」

  當他聽到歐慶春的第叁聲尖叫以後,他轉過來央告我「蘭蘭!求你讓他們別
再拔了!我以後什幺都聽你的!求求你了!!」

  看到蕭童那有氣無力的樣子,我真的心軟了。我讓老黃過去止住了阿興,然
後低頭對蕭童說「看在你這個孩子父親的面上,我暫時饒了她。可是,以後你要
敢再跟我犯混,那可有你心上人的好受。」

  我叫老黃等人把歐慶春從台子上解了下來,她象一灘泥一樣地倒在了水泥地
上,大口地吐出鮮血。蕭童掙紮著從我懷中站起,蹒跚地向歐慶春走去。他坐在
歐慶春身旁,好象剛才我摟抱他那樣抱起了她。

  「慶春!慶春!你醒醒!我是蕭童啊!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啊!」

  歐慶春從半昏迷中睜開雙眼,看到是蕭童把她抱在懷裏。她秀美的眼睛終于
流出了淚水。

  「蕭童,請抱緊我。我好疼啊!」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說不出是什幺滋味。我叫老黃把所有的人都領了出去,
自己也跟著退出了這間臨時的刑訊室。

  我希望他倆能說說心裏話,互相鼓勵一下。我不希望歐慶春很快地死掉,也
不希望她失去生存的動力。我心中很清楚,只有保住歐慶春,我才能保住蕭童呆
在我身邊。

  愛情可真能創造奇迹。半個小時以後,當我再次進入這間廠房時,我發現歐
慶春蒼白的臉上居然顯出了一絲紅潤。我勸蕭童跟我回房休息,他堅持要和歐慶
春呆在一起。我實在氣得要命,大聲對他說「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惹惱了我,
我不單會拔掉你心上人的全部牙齒,我還會拔掉她的手指甲和腳指甲!」

  老黃也向蕭童保證不會再拷打歐慶春,他說「我們也不樂意讓她死,大夥還
想留著她多玩些天呢!」

  在我們的軟硬兼施的勸說下,蕭童終于和我回到了臥室。這天晚上我挺高興,
我終于找到了降服蕭童的鑰匙。以後,只要他不聽我的話,我就用拷打歐慶春來
要挾他。

  第二天天剛亮,蕭童就要到舊廠房去看望歐慶春。我擰不過他,只好跟他一
同前往。剛一進廠房,我倆都大吃一驚。也真難爲老黃他們想出這樣古怪的點子。
廠房牆跟放了一個由鋼筋焊成的豬籠,歐慶春被跪趴著鎖在豬籠裏。

  豬籠大約半人高,一米長,半米寬,鋼筋呈十字形地焊成網狀。歐慶春的兩
手八字分開地被用繩子綁在籠子的前下方,兩腳也是八字分開地綁在籠子的後下
方。由于籠子很短,她只能把屁股高高地撅起,頂在籠子的上方。

  一根四分鋼管水平地從籠子一側插到另一側,把她的脖子緊緊壓在籠子的底
部,強迫她把下巴支在籠底,從而使她的臉永遠向著前方。另一根鋼管同樣是水
平地壓緊了她的後腰。第叁根鋼管壓在大腿的後側。第四根則壓在她腳腕子的上
方。在這四根鋼管的壓力下,歐慶春除了眼珠以外,沒辦法作任何移動。

  更使我吃驚的是,有叁根鋼管分別插進了歐慶春的嘴,陰道和肛門。嘴和陰
道裏都是兩寸粗的管子,肛門裏的只有一寸粗。我想,當初他們肯定也想插進一
個二寸粗的鋼管,但是實在插不進去,又不想把她的肛門弄裂,以免影響以後的
使用,所以才換成一寸的。

  歐慶春在這樣的折磨下,顯然一夜也沒能睡覺。她的眼通紅通紅的,臉色十
分難看。短發早已成爲一堆亂草,蓬亂地貼在挂滿汗水的額頭和兩鬓。被鋼管塞
住的嘴中,不斷發出模糊不清的哼哼聲。

  蕭童象瘋了一樣地沖到豬籠邊,伸進手去逐個地拔出歐慶春嘴中,陰道裏和
肛門中的叁根鋼管。每拔一下,歐慶春都發出大聲的嚎叫。由于一夜的撐大,她
的陰道和肛門都不能閉合了,甚至連嘴也要費很大的力氣才勉強閉上。

  蕭童又依次拔出壓著她脖子,後腰,大腿和腳腕的四根鋼管,歐慶春全身掙
紮著移動了幾下,然後象篩糠一樣抖了起來。我猜想大概是由于一頁未能移動,
使得全身肌肉過度緊張所造成的。

  蕭童又想打開鐵籠,但籠門是用一把大鎖鎖住的。他又拉又拽,也沒能把籠
門打開。他轉過頭來瞪著我,那眼神似乎要把我撕成兩半。我真怕他發起瘋來不
管不顧地打我一頓,因爲我肚子中懷著孩子。

  出乎我意料的是,蕭童突然咕咚一聲跪到我面前,眼裏滿含淚水地說「蘭蘭,
求你放過她吧!你昨晚答應過我說不再傷害她的!」

  看到蕭童這樣聲淚俱下地哀求我,我的心又軟了下來。

  「又不是我讓他們把她鎖成這樣的,你怨我幹什幺。不過呢,看你哭得可憐,
我就再幫你一把。你可得知恩圖報啊!」

  我喊來老黃和阿興,讓他們打開籠子,把歐慶春拉了出來。蕭童堅持要和歐
慶春日夜呆在同一間屋子內。可我堅決不答應,我怕他倆半夜合手把我掐死。

  最後還是老黃想出一個好主意。他讓阿興不知從什幺地方找來兩副手铐,把
歐慶春的兩手背在背後铐住,把她的兩個腳腕也用另一副手铐铐在一起。又找來
一個套在狗脖子上用的鐵圈,鎖到歐慶春的脖子上。鐵圈前面連著一段半米來長
的鐵鏈,墜挂在她的胸前。

  然後,阿興拽著這根鐵鏈,把歐慶春拉向我和蕭童的住房。由于手铐接鏈的
長度只有兩寸左右,歐慶春只能邁著極碎的小步,才能勉強行走。而且走得搖搖
擺擺的,活象一個小腳女人。

  進入屋子以後,阿興摁著歐慶春跪倒在我的床腳下,把鐵鏈鎖在床腿與床下
橫梁的焊接口處。這個接點距離地面只有叁十公分高,歐慶春既不可能站起來,
也不可能躺下去,只能始終保持一種跪趴的姿勢。

  盡管蕭童又嚷又鬧又哀求,我不想再讓步了。每當他朝我嚷一句,我就朝歐
慶春撅起的屁股抽一藤鞭。幾鞭之後,她的屁股上已經紅腫起好幾條交錯的鞭痕
了,蕭童這才無奈地接受了這個安排。

  午飯和晚飯,都是由蕭童蹲在床腳餵歐慶春吃的。他還找來了創傷藥膏,給
歐慶春的乳房,陰阜和臀部都塗抹上了,連陰道口和肛門口也抹了一些。對所有
這些我都未加幹涉。我希望用歐慶春這個人質,把蕭童牢牢地拴在我身邊。

  晚上上床以後,我要求蕭童和我作愛,他拒絕了。他先是說,怕弄壞了肚子
裏的孩子。我告訴他,醫生說,只要換用其他的姿勢,不壓著肚子就沒有關系。
之後他又說沒性趣。氣得我夠嗆,一睹氣抓起挂在床頭的藤鞭,就要拷打歐慶春。

  蕭童怕我打他的情人,只好答應了我的要求。我先是手口並用,把他的小弟
弟弄得硬了起來,然後讓他試用側臥式,進入我的體內。這之後,我又和他試用
了後入式和女坐式的性交方式。我發現這些方式都挺好,它們能使男性維持較長
的時間而不泄身。特別當我想到在我倆翻雲複雨之際,歐慶春撅著個大屁股趴在
床下時,我更是十分興奮。

  就這樣,我和蕭童維持了叁天的和睦關系。每天晚上我都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在白天我也允許蕭童照顧一下他的情人,甚至允許在歐慶春需要大小便時,可以
把她從床角下解下來,伸展一下腰肢。當然,我必須找到兩個以上的人監督著他
們,不要逃跑或者幹什幺危險的事情。

  第四天早晨,父親把我叫到他的房裏,說是阿興的人們已經很不滿意了。眼
睜睜守著一個大美人不能玩,他們都有了怨言。尤其那個阿虎,因爲送石廠長下
山,頭一天就沒玩著,更是牢騷滿腹。父親說我們不能得罪他們,讓我把蕭童引
出去,讓弟兄們過過瘾。

  我怕惹火了蕭童,跟父親爭執了很久,最後只好答應了他。我騙蕭童說,剛
才來了兩個警察打聽歐慶春的下落,被阿興給騙走了。蕭童一聽沖出門外就朝山
下追了上去。我知道建軍正帶著四個打手在半路等著他呢。

  蕭童剛一離去,石廠長的部下馬上擁進了我的住房,老黃也跟了進來。由于
阿虎叁天前錯過了一次機會,所以大家讓他第一個上。當他掏出他的陽具後,著
實嚇了我一大跳。他的陽具足有一尺多長,比壘球棒還要粗,龜頭又出奇地大,
黑紅黑紅的象個碩大的蘑菇頭。

  正當我琢磨歐慶春那剛剛恢複的陰道如何承受這巨大的陽物時,阿虎已經跪
到了她的身後。只見他急不可耐地把陰莖對正花心,猛地一用力,居然把整根雞
巴插了進去。

  「哎呀!」

  只聽得歐慶春一聲尖叫,她的陰道已經被撕裂了。鮮血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可是阿虎不肯罷休,繼續抽送了幾百次。當他終于噴射完畢拔出陰莖時,發現歐
慶春早已疼得暈死過去了。

  他們用冷水把歐慶春噴醒,讓第二個人接著上她。但是,第二個人不喜歡已
被撕裂的陰道,改用了屁眼兒。一連幾個人,都使用的屁眼兒。等到老黃的粗雞
巴從她屁眼兒拔出來時,歐慶春的肛門已經十分松弛了。

  這時候,建軍帶著那四個打手也回來了,顯然是怕錯過了大好的機會。我實
在對插入肛門表示反感,又惦記著蕭童不知怎幺樣了,所以幹脆出屋朝下山的路
上去找蕭童。我發現他被綁在半山中的一棵樹上,就把他解了下來,和他一起趕
回住房。當我倆回到住房時,發現歐慶春已暈倒在血泊中。

  原來,和建軍一起回來的人中間,有兩個人的陽具比較細,插到已經被弄得
十分松弛的肛門裏以後毫無樂趣可言。這兩個人又想出了一個主意,二人同時進
入歐慶春的屁眼兒。這幺一來,把她的肛門也撐裂了,而且是撕裂了好幾條口子。
他們又噴了好幾次涼水,也沒把歐慶春弄醒,所以幹脆不了了之地收了場。

  蕭童看到心愛的人被折磨成這個樣子,揪住我的衣服就要打我。幸虧老黃和
建軍早有防備,一起從門外沖進來抱住了他。我蹲下身摸了摸歐慶春的鼻息,發
現她還有呼吸。于是對蕭童說「誰讓你把她丟在屋裏,自己往山下跑。你反而來
怪我。依我看當務之急是盡快把她救活。」

  蕭童顯然同意了我的觀點,不再掙紮了。老黃過來,翻了翻歐慶春的眼皮,
又號了號脈,站起來說「估計沒有生命危險,主要是疼痛過度,神經又過于緊張
所造成的。打一針止疼針再加上點消炎藥,天黑前也許就能醒過來了。」

  我和蕭童一起把歐慶春從床架子上解了下來,讓她平躺在蕭童在地上爲她鋪
的一條毛毯上。老黃給她打了一針之後,就和建軍一起退了出去。蕭童則忙于爲
她的傷口塗藥和包紮。直到晚飯的時間,歐慶春長出了一口氣,終于醒了過來。

  自打這件事以後,蕭童一步也不敢離開臥室,並且要求我也守在身旁,以便
當他的擋箭牌。我倒也挺樂意他能這樣俯首貼耳地聽從我的一切命令。平靜的生
活又過了七天,直到石廠長出院回到了山上。他的寶貝終于被接上了,但再也硬
不起來了。

  這一天,我和蕭童剛吃完早飯,蕭童正准備給歐慶春餵飯。歐慶春經過七天
的恢複,已經基本複原了,漂亮的臉上又出現了紅潤。

  突然,石廠長帶著七八個弟兄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把蕭童捆了起來。我要
上前阻止,被老黃和建軍拉住了。石廠長手中拿著一個二寸來寬的竹板,掄起來
就抽到了歐慶春正撅得挺高的屁股上。

  「我叫你咬我!」

  「啪!」「哎呀!」

  「我讓你不得好死!」

  「啪!」「哎呀!」

  這一次,歐慶春可是再也忍不住了。隨著她的屁股越來越紅越來越腫,她的
叫聲也越來越高越來越痛苦,當她的屁股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淋的時候,她的
哭叫聲也轉成了如同野獸一般的哀號。

  也真難爲石廠長這個剛剛動完手術十天的人,居然一連抽打了她一百多板。
歐慶春的屁股跟開花饅頭一樣,沒有一塊好肉了。

  石廠長扔掉竹板,從懷中掏出兩個爆竹。那是一種兩響的爆竹,我們北方管
它叫「二提腳」。它分兩次爆炸。第一次只是把爆竹崩上天,可以崩到幾十米高。
第二響才徹底的炸開花。

  石廠長把兩個二提腳分別插入歐慶春的陰道和肛門,用自來火點著了引線。
蕭童躺在一邊發瘋地掙紮,我也努力想擺托老黃二人的束縛,但都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一聲炮響,兩個爆竹都消失在歐慶春的身體裏。緊接著又是一聲炮響,歐慶
春的肚子被前後炸開了花。

  隨著這兩聲炮響,我也從夢中驚醒過來,完成了我的第一次夢中的暴虐旅行

  暴虐夢境之二。珍妃篇第一次的夢境令我很滿意,于是開始設計第二個夢境,
這次我選擇了蔣雯麗。她以一部[ 牽手] ,紅遍了大江南北。最近,又以一部[
黑冰] ,再次引起轟動。我十分欣賞她那樸實無華的演技。老實地講,蔣雯麗算
不上十分漂亮。但她那自然甜美的氣質,卻使人久久難忘。額頭似乎寬了一些,
但很多男士卻恰恰喜歡她這與衆不同的特征。尤其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迷倒了
大量的觀衆。最近,她接受了電視台的一次采訪。當她說,她在日常生活中從不
使用任何化妝品時,記者開玩笑地說,「漂亮女人不用化裝」。她反問了一句,
「我漂亮嗎?」,然後莞爾地一笑。我丈夫爲了這一笑,稱贊了好幾天,說她是,
「回眸一笑百媚生」。

  可惜的是,電視劇[ 牽手] 不太適合改編成暴虐故事,[ 黑冰] 我又尚未看
到,只好選用了蔣雯麗拍的另一個電視劇[ 日落紫禁城].片中,台灣的歌星劉若
英扮演吟兒,斯琴高娃扮演慈禧太後,蔣雯麗扮演的珍妃只能算第叁女主角。但
她的楚楚動人的扮相和真實自然的演技卻決不遜于斯琴高娃,比劉若英就強得更
多了。因此,我選取了這個背景,並由自己來出演慈禧太後。根據這個思路,我
制作好了軟盤,開始了第二次夢中之旅。

  當我得到袁世凱的秘報,帶領人馬從頤和園連夜趕回宮中以後,照直奔了珍
妃住的玉甯宮,我相信皇帝一定呆在她的宮裏。果不出我所料,皇帝正在那裏急
得團團轉,珍妃在一旁正安慰他。一見我闖進屋去,倆人一起跪了下來。

  「孩兒恭迎親巴巴!」

  「珍兒叩見老佛爺!」

  我伸手就給了皇上一個耳光子。

  「好一個孝順的孩子,居然要大義滅親了。來人哪,先給我打皇上二十板子!」

  珍妃一聽要打皇上,趕緊跪著往前挪了一步,磕頭說「皇上乃是一國之尊,
請老佛爺叁思!」

  「喲!這是誰呀,居然教訓起我來了!」

  「珍兒不敢教訓老佛爺,只是想求老佛爺開恩,饒了皇上。」

  「好好的一個皇上,都是你這個狐媚子把他勾搭壞了。你還腆著臉來求情啊!」

  「珍兒有錯,老佛爺盡管責罰,只求饒了皇上吧。」

  「好一個有情有義的珍主子,居然願意替皇上挨打。可打你就不能是二十板
子了,得翻一番。」

  「珍兒情願受責。老佛爺想打多少就打多少吧。」

  「那好。小李子,傳板子!」

  「喳!」

  不一會,進來了四個壯實的太監。前兩個一人拿了一根竹板子,後兩個擡著
一個刑凳。刑凳半人多高,二尺來寬,七尺來長。前頭和後頭各有一個鐵環。

  「等等!把這個浪蹄子拉到當院裏去打去。讓她們玉甯宮的太監和宮女們都
看看他們的主子是怎幺光著屁股受刑的!」

  「喳!」

  太監們把珍妃拉到了當院,摁倒在刑凳上。把她的兩只手綁在一起,拴在刑
凳前邊那個環上。又把她的兩只腳綁在一起,拴在刑凳後面的環上。然後撩起她
的旗袍,又退下她的長褲和內褲,並且把一個半尺見方,象枕頭一樣的東西墊到
她的陰阜底下。

  等我和皇上,皇後從屋裏出來的時候,珍妃已經被准備好受刑了。只見兩個
太監摁住了她已被捆住的手腳,另兩個太監一邊一個地站在兩邊。珍妃的屁股高
高地撅著,雪白雪白的象兩個蜜桃。

  這時候,皇上忽然跪到我面前,說「求親巴巴饒了珍兒吧。一切事都是孩兒
幹的,與珍兒無關哪!」

  「喲,你們瞧瞧。這可真是恩愛夫妻呀。她給你求情,你又給她求情。可真
讓我不知道該打誰了。得了,得了。別人求情我能不准,皇上求情我哪敢不准哪!」

  「求親巴巴開恩吧!」

  「小李子,傳話下去。珍妃犯了家法,理當責打四十板子。念在皇上給她講
情,把四十板子免了,改爲八十板子。給我狠狠地打,我看誰還敢再講情!」

  「喳!」

  隨著一聲答應,左邊的太監舉起板子,抽打在珍妃的屁股上。

  「啪!」「啊!」

  珍妃一聲慘叫之後,屁股上當時就紅了,並很快地腫了起來。

  「啪!」「啊!」「啪!」「啊!」「啪!」「啊!」

  板子一五一十地打下去,珍妃的哀號也越來越響。她的屁股由紅變腫,由腫
變破,已經是一片狼籍了。等到八十大板打完,她已經哭的氣若遊絲,整個屁股
連同兩個大腿,全都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了。

  太監們把她從刑凳上解了下來,拖到了我跟前。珍妃吃力的擡起頭,有氣無
力地說,「珍兒謝謝太後的責罰!」

  「嗳,別謝我呀。是皇上給你講得情,你應當過去謝謝皇上啊!」

  「珍兒走不動了。」

  「走不動你不會爬嗎!」

  珍妃無奈,在當院裏費力地象狗一樣地爬了起來。剛才珍妃受刑時,皇上不
忍觀看,躲得遠遠的。這可苦了珍妃,她必須一步一蹭地爬很長的路。皇上看到
這種慘狀,趕緊從院子角落跑了過來,蹲下身去,抱住了珍妃。他眼含淚花地說,
「珍兒,我讓你受苦了!」

  這時,皇後開了口,「喲,這唱的是哪一出啊。別忙著唱玉堂春,先爬過來
讓我驗驗刑。」

  「對了,我還忘了這岔兒了。趕緊爬過去讓皇後驗刑!」

  珍妃不敢違抗,只好又爬到了皇後的腳下。不知道皇後什幺時候手裏拿了一
瓶酒,她把一瓶酒全倒在了珍妃的屁股上。

  「唉呀,疼死我了!」

  只聽珍妃鬼哭狼嚎般地叫了起來。

  「啓秉老佛爺,珍妃受的是假刑。您不知道,這個狐狸精平時專門做好人,
把太監們全都攏絡住了。今天用刑根本就沒怎幺用力打。您瞧她的屁股,八十板
打完了居然沒開花。」

  「好哇,玩貓膩兒居然玩到我的頭上來了。小李子,剛才掌刑的那倆人是誰
呀?」

  「回老佛爺,是小林子和小鄧子。」

  「把他倆的雙手都給我剁下來,然後發配到黑龍江去。珍妃剛才挨的打不算,
給我從新再打八十板子!」

  「喳!」

  一聽說要從新再打八十大板,珍妃嚇得大哭起來。爬過來跪在我腳下一個勁
地磕頭。

  「求老佛爺饒了珍兒吧!」

  「珍兒實在受刑不起啦!」

  「老佛爺開恩呀!」

  皇上也哭跪到我面前,求我開恩。我揮了個手勢讓小李子動刑。他叫來另外
四個太監,重新把珍妃拉到刑凳上綁好,並墊上了枕頭。有了前兩個掌刑人的教
訓,這兩個太監不敢稍有怠慢,掄圓了板子打了下來。

  「唉呀!」「媽呀!」「疼死我了!」

  珍妃淒厲地叫了不到十聲,就暈了過去。

  皇後心細,讓太監們停下來,用冷水把珍妃噴醒以後,再接著打。就這樣,
八十板整停下來七八次,總算打完了。再看珍妃的屁股,連骨頭都露出來了。兩
眼翻白,頭發蓬亂。別說是走,這回連爬也爬不動了。嘴裏不斷下意識地喃喃著,
「別打……饒了……珍兒……求您……」

  「小李子,讓人把這個賤貨擡到冷宮去,永不許見皇上。你可別讓她死了,
她的罪還沒受夠哪。」

  「喳!」

  太監們連拖帶拽地把珍妃擡出了玉甯宮。

  我毒打了珍妃以後,又把皇上囚禁在瀛台,打算著另立新君。沒想到列強出
面幹預,江南的幾個封疆大吏也不予支持。一連僵持了十來天,我心裏煩得要命,
又想拿珍妃再出出氣。

  這天晚上,我讓小李子帶著十幾個太監,跟我來到了冷宮。冷宮裏十分昏暗,
只在屋當中的柱子上挂了一盞油燈。宮裏既沒桌子和凳子,也沒有床,只是靠牆
跟鋪了捆稻草當床鋪。趴在那裏的珍妃已經有點恢複,可還是走不了路。

  見我進來,她連忙從稻草上爬了起來,連跪帶爬地到了我面前。

  「珍兒叩見老佛爺!」

  「珍主兒有十來天沒見皇上了吧。你是不是很想皇上了?」

  「珍兒整日閉門思過,不敢瞎想。」

  「喲,想了就是想了,有什幺不敢承認的,這也是人之常情嘛。我今天來呢,
就是幫你一個忙,讓你那小騷逼裏不至于空蕩蕩的。小李子,擡進來吧。!」

  小李子指揮著太監們擡進來一件新造的刑具。刑具大約一人多高,下半部是
一個二尺見方的長方礅子,上半部逐漸向中間縮小,形成一個四角的棱錐。因爲
是新造的,棱錐的四個邊都見楞見線,十分鋒利。棱錐的頂部更是尖尖的象鑽石
的頂端一樣尖銳。

  「瞧見了沒有,這是我從古書上學來的,叫作美人樁。今天晚上你騎著它過
夜,保證讓你舒服個夠。」

  珍妃一見這笨重的刑具,嚇得魂飛天外。她象兔倒兌一樣把頭磕得咚咚直響。

  「老佛爺,您饒了珍兒吧!」

  「珍兒不想皇上。珍兒的小騷逼也不空蕩蕩的。」

  「我求求您了,老佛爺。別讓我騎這個美人樁了!」

  我朝小李子喊了一聲,「小李子,你還等什幺哪。快侍候珍主子解癢癢啊!」

  「喳!」

  幾個太監擁了過來,從地上拉起了珍妃,脫光了她身上的全部衣服。太監們
先用麻繩把珍妃的兩個堅挺的奶子勒成皮球一樣。由于我一再喊用力,他們勒得
很緊,使珍妃的雙乳由潔白轉成了暗紫色。

  然後,太監們又把珍妃的雙手在身前綁到一起,並連接上一根繞過房梁的繩
子。當他們把這根繩子拉緊以後,珍妃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面。

  「老佛爺,不要啊!」

  「老佛爺,饒了我吧!」

  珍妃聲嘶力竭地哭喊著,但她的身體卻越被越拽越高。當她得下胯高過美人
樁的頂端的時候,太監們把美人樁移到了她的胯下。珍妃的雙腿又蹬又踢,兩個
力大的太監緊緊地抓住它們,並向兩邊掰開來。當他們把珍妃的花心口對准了美
人樁的頂端之後,拽繩子的人逐漸把繩子放松。只聽「呀」地一聲慘叫,珍妃已
經騎到了美人樁上。

  「小李子,把沙袋再給她挂上,讓珍主子徹底地舒服一夜。」

  「喳!」

  兩個太監各拎來一個二十來斤重的沙袋,分別挂在了珍妃的兩只白嫩的腳上。
由于沙袋的重量,使得珍妃的陰道更深地沈了下去,美人樁的頂端已經插進去了
有叁四寸長。珍妃不斷地扭動著身體,但是她越扭動,那尖端插進得也就越深。

  「珍主子啊,你就好好享受一宿美人樁吧。小李子,你聽著,明天天亮以後
再把她放下來。等天黑以後,再讓她騎上去,這回一邊給她挂兩個沙袋。等到後
天就挂叁個,天天的給她往上加,讓珍主子一天比一天舒坦!」

  說完以後,我帶人離開了冷宮,留下珍妃哭天搶地的騎在美人樁上。

  到了第五天頭上,小李子來告訴我,「啓秉老佛爺,珍主兒昨晚一邊挂了四
個沙袋以後,美人樁已經插進一尺多深了。今天早晨奴才去放她下來的時候,她
的那個地方不單又紅又腫,流膿流血,而且已經閉不上了。奴才的一個拳頭能隨
便的進進出出。依奴才看,再騎下去,怕是人就不行了。」

  「那就別再讓她騎了。傳太醫院的人給她看看,別讓她死了,咱們娘們兒還
沒玩夠呢!」

  「喳!」

  打這以後,我忙于朝務,一連半個多月沒去冷宮。可我忽然得了個消息,說
是昨天晚上皇上讓人劃小船,帶他偷偷地去了冷宮。因爲冷宮的門鎖著進不去,
倆人隔著帶鐵柵欄的窗戶,又說又哭的整整半宿。聽到這個消息,我的氣不打一
處來。當天晚上就帶人闖進了冷宮。

  經過半個來月的休息,珍妃似乎恢複了很多,也能站起來走路了。見我進來
了,嚇得馬上站了起來,哆哆嗦嗦地走到我的面前,雙膝跪倒,「珍兒拜見老佛
爺。謝謝老佛爺半個月對珍兒的照顧。」

  「是啊,我照顧得你太好了,讓你又把皇上勾搭來了。」

  「回老佛爺,珍兒不敢勾搭皇上,是皇上自己過來的。」

  「少跟我來這套。我就知道,你那個騷逼幾天不讓人操就癢癢得難受。這不,
又千方百計的想讓皇上來上你了。」

  「不……不……。珍兒不敢想這樣的事。珍兒的下邊也不癢癢。求老佛爺千
萬別再讓珍兒騎那個美人樁了!」

  「騎美人樁?看美得你。今天我讓你騎木驢!小李子,先幫珍主兒化化裝吧。」

  「喳!擡進來!」

  只見四個太監擡著一個笨重的木籠子走了進來。木籠子有半人多高,頂端是
一副枷板。太監們把珍妃推進了木籠跪好,並用枷板把她的頭夾在了籠子外邊。
然後,他們搖動籠子旁邊的一個小木輪。

  隨著木輪的搖動,人們才能發現,頂端的木枷原來又分成上下兩副。下邊的
一副把珍妃的雙肩向下壓,上邊的一副把她的下颚往上擡。隨著兩副枷板越分越
遠,珍妃的脖子也就被拔得越來越長。當兩副枷板離開一尺左右的時候,珍妃的
頭已經被牢牢地卡在了枷板的上方。不用說動,現在她連嘴也張不開了。

  「奴才請示老佛爺,給珍主子刺什幺字,刺在哪兒?」

  「倆嘴巴子一邊一個字。左邊就刺個「淫」字,右邊就刺個「蕩」字。」

  「好。老佛爺可真會挑。這倆字筆劃可不少,准能打扮得珍主漂漂亮亮的。」

  這時候的珍妃是既不能求,也不能叫,只能嘩嘩的順眼角流眼淚。

  一個太監拿出一支毛筆,在珍妃左邊臉上寫了個拳頭大小的「淫」字,又在
右邊臉上寫了個「蕩」字。另外兩個太監一人拿出一支象納鞋底的錐子一樣的東
西,分別在她的左右臉上寫字的地方刺了下去。血順著錐子眼兒流了出來,的的
達達地流到了木枷上。

  不到一袋煙的工夫,兩個字都刺完了。太監們用棉花蘸著黑墨在錐子刺的傷
口裏反複地蹭了一會兒,再用涼水把表面的墨沖洗下去。這回珍妃的臉可好看了,
雪白的雙腮反襯出濃黑的刺字,簡直就跟鬼一樣。太監們剛要打開木籠,我止住
了他們。

  「先等等。你們瞧珍主的額頭多寬多白呀,要是再配上兩個字一定特別漂亮。」

  說完,我從太監手中接過毛筆,走近木籠,在珍妃寬寬的額頭上寫下了「賤
奴」二字。

  「喲,珍主兒。這回您這腦門兒可珍貴了,是老佛爺的禦筆呀。」

  太監們照樣把這兩個字刺出了血,塗上了墨。然後才把珍妃從木籠裏放了出
來。珍妃爬行到我的腳下,苦苦地哀求說,「求老佛爺別再折磨珍兒了,珍兒實
在受不了啦!」

  「什幺珍兒啊?你以爲你還是珍主子哪。我已經給你改了名字了,禦賜你叫
「賤奴」!」

  「是,是。求老佛爺別再折磨賤奴了,賤奴實在受不了啦!」

  「我好心好意給你化裝,怎幺是折磨呀?你問問小李子,你現在是不是比從
前漂亮多了?」

  「那敢情。老佛爺的化裝技術可著天下也沒人能比呀。您看看咱下一部還再
化裝哪兒啊?」

  「我記得上回看她的兩個奶子挺漂亮的,幹脆咱再給她來個錦上添花吧。你
們把她身上的衣裳全剝光了吧,省得一會兒騎木驢的時候再脫了。」

  太監們上去摁住珍妃,七手八腳地把她剝了個精精光,順手把她的兩只手也
綁到了後背。

  「不要哇……老佛爺……珍兒求您了……不不,賤奴求您了……求您開恩吧!」

  珍妃歇斯底裏地大聲求饒,嗓子已經完全嘶啞了。太監們又把她的兩個胳膊
肘也緊緊地拴在一起,使她的乳房明顯地凸起在胸前。

  李蓮英取出了一把虎頭鉗子,它的頭部呈一個手镯似的圓形。他走進珍妃,
張開了虎頭鉗,把一節镯子粗的圓形銅絲放到虎頭鉗的口中。銅絲有個半寸大小
的開口,正對著珍妃的奶頭。當他把虎頭鉗逐漸收攏的時候,銅絲一端的尖鋒刺
進了珍妃的葡萄粒般的奶頭。銅絲的另一端是一個帶有小簧的榫眼兒,對面的銅
絲一進入榫眼兒,就「嘎登」一聲鎖了起來。

  「唉喲,疼死我了!」

  隨著珍妃的叫喊,鮮血順著她的白玉似的乳房流了下來。李蓮英毫不手軟,
又把她右邊的乳房上也鎖了一個銅圈。這時候,另外幾個太監從門外推進了一輛
木驢。

  這個木驢是我根據普通的木驢改造的。它不是只有一個朝上的木雞巴,而是
一前一後兩個。前邊的用來插陰道,後邊的用來插肛門。此外,我還讓工匠們在
每根木雞巴上都密密麻麻地插上了不少鐵刺,都和木雞巴呈倒刺排列。當木雞巴
向上動時可以相對容易地插入肉洞,當它向下動時就會把肉洞內壁刮出血來。

  珍妃看到木驢,嚇得臉色蒼白,大聲呼叫。

  「不要啊……老佛爺……不要啊……求您饒了賤奴吧!」

  太監們不管她的呼叫,把她擡起來,使她前後的兩個肉洞都對正了目標,騎
到了木驢上。又把她的兩只腳綁在木驢下方的蹬子上。她的頭發也被挽了起來,
拴在驢後腰處豎起的木樁的鐵環上。這樣一來,珍妃被穩穩地固定在木驢上,不
至于前倒後歪和左右搖晃,也無法低下頭,以便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她臉上的刺字。
小李子又取出兩個大鈴铛,分別挂在珍妃左右奶頭的銅環上。木驢每前進一步,
都會帶動鈴铛「叮當」作響。

  「推著她到後宮的各院都轉一圈,讓大夥都瞧瞧這個賤貨的騷態!」

  「喳!」

  小李子答應以後,就指揮著太監們把珍妃推出了冷宮。每走一步,木雞巴都
一上一下地進出她的肉洞,珍妃就會相應地鬼哭狼嚎般地哭叫。再伴上胸前兩個
鈴铛的「叮當」作響,讓我聽得十分舒服。

  各宮的妃子都嚇得花容失色,而這正是我要達到的目的。後宮還沒轉完一半,
珍妃已經在木驢上昏死過去。兩個肉洞的血滴滴達達地流了一路,把木驢的後背
和兩胯都染成了紅色。等回到冷宮,她已經跟死人差不多了。我讓人把她卸下木
驢,囑咐小李子找禦醫給她調治,滿意地回轉慈甯宮。

  珍妃還真是挺勁折騰,二十多天以後,她居然又活過來了。打這以後,只要
我心裏不痛快,我就到冷宮裏折騰她玩。什幺拶子,夾棍,拔指甲,烙乳房,燙
腳心,敲胫骨,我全都試過來了。一年下來,珍妃已經是叁分象人七分象鬼,有
出氣沒進氣,奄奄一息了。

  庚子年,八國聯軍打進了北京城,我帶著皇上倉惶逃往西安。臨行前,我決
定處死珍妃。由于時間緊迫,沒工夫慢慢折騰她了,我想琢磨一個既快又狠的死
法。無意間,我看見了自己西行准備乘坐的馬車。

  當時,有錢人坐的大都是木輪馬車,只有我和皇上有兩輛膠輪馬車,是洋人
貢給我們的。洋人送馬車的時候,還稍帶了兩個打氣筒。我決定用這個打氣筒來
致珍妃于死命。

  我叫人把珍妃從冷宮裏拖出來,帶到了禦花園。此時的珍妃,早已失去了一
年前的清新秀麗。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襯出臉上刺的四個字更顯得醒目。身上是
遍體鱗傷,露出來斑斑血迹和肉下的白骨。頭發早被我差不多揪光了,連眉毛都
被我給烙沒了,只剩下兩堆黑乎乎的爛肉。

  珍妃閉著眼,有氣無力地哼哼著。我叫人剝光她的衣服,仰面朝天地放在地
上,呈大字形綁在花園中的四棵大樹的根部。又叫人用爛泥塞住她的嘴,用玉米
棒子塞住了她的肛門。然後把打氣筒的氣嘴插進了她的陰道。

  珍妃似乎已經無所謂了。睜眼看了一下天空,喃喃地說了句什幺,就又閉上
了雙眼。我讓太監們開始打氣。每打一下,珍妃的肚子就凸起來一點。十幾下以
後,她已經宛如十月懷胎的孕婦了。

  我叫太監們繼續地打氣。珍妃的肚子越來越鼓,肚子上的肉似乎越來越薄,
肉內的血管清晰可見。忽聽一聲炸響,珍妃的肚子裂了開來。她掙紮一下,痛苦
地死了。我叫小李子把她的屍首扔到井裏,又扔進去一些大石頭。這才安心地踏
上了西行之路。

无码久久综合久中文字幕